“既然這樣,我們就不跟沈建國合作了。撇清了跟他的關系,沒有必要摻和在他們兄弟之間的斗爭中。”茱莉亞聽到梁紹的分析,瞬時覺得口中的鵝肝變得沒有滋味起來。
“這個時候要退出,也遲了。因為之前我們組織幫著沈建國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梁紹放下手中的刀叉,雙手手肘撐在桌上,十指交疊。
“沈樅淵這人并不簡單。照你這么說,我們豈不是多了個勁敵?”茱莉亞皺了皺眉頭說道。
梁紹微微點了點頭:“所以,我們最好還是先下手為強,抓住他的軟肋。”
“你指的軟肋,是指他的家人?”茱莉亞也不是愚蠢的人,一聽就聽出了梁紹話語里的意思。
過了幾天。
這天陽光燦爛,沈安溪決定上街到處逛逛。自沈樅淵去英國倫敦那晚起,沈安溪就和兩個寶寶搬進了歐陽大宅。
在歐陽大宅住得挺舒心的,傭人又多,歐陽家的人又和善親切。就是沈樅淵去了倫敦,讓沈安溪有些擔心。不過沈安溪每天都有跟沈樅淵通電話,知道沈樅淵在倫敦那邊一切安好,她也就略略放下心來。
去逛了街,買了些衣服和生活用品,沈安溪便原路返回。因為離歐陽大宅也不遠了,沈安溪也想多走走,就索性不叫計程車,直接走路回家。
正哼著歌兒在路上走著,沈安溪忽然見到不遠處一個懷著身孕的女子,這時在路邊彎下腰來,從沈安溪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痛苦的樣子。
沈安溪連忙走上前去:“怎么了,你還好嗎?要不要幫你叫救護車?”
“不,不用了。我就是有點血糖低。”那懷著身孕的女子有點氣若游絲地說著的同時,想要站起來,無奈剛站起來卻又想要往下倒。
沈安溪趕緊扶住她:“你家在哪里?要不我扶你回去吧?”
這條路這個時候沒什么行人經過,因為這一帶是富人的住宅區,尋常的人根本是進不來的,一般只有住在這一帶的人才會出現在這兒。
這時那懷著身孕的女子指了指前方那棟淡綠色的別墅:“我家就在那邊,謝謝你,你人真好。”
“沒什么,應該的。”沈安溪說著,便攙扶著這個懷著身孕的女子,往不遠處那棟淡綠色的別墅走去。
沈安溪扶著那懷有身孕的女子到了她所說的那棟別墅里。那女子動作虛弱地,自手提包里拿出鑰匙,開了別墅的門。
沈安溪剛想離開,卻聽到那女子說道:“既然姑娘來到這里了,不如來我們家喝口水?現在家里沒人,傭人也不在,我自己恐怕有點不方便。”
沈安溪想了想,便說道:“那我陪你上樓吧。”
那懷有身孕的女子攀住沈安溪的手,說道:“謝謝你啊姑娘,該怎么稱呼你呢?”
沈安溪笑了笑,扶著她走進了電梯門:“我已經是結了婚的人了。我叫沈安溪,歐陽晗是我爺爺。最近我過來爺爺這邊住了,他的宅子就在不遠處。那我又該怎么稱呼你呢?”
進了電梯后,那懷有身孕的女子笑著說道:“我們這家人是姓曾的。我嫁過來有三年了,你叫我曾太太就好了。”
沈安溪跟著曾太太進了房間。按照她的指示,在電視機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了一盒藥,又給她倒了杯水,讓曾太太將藥服下。
曾太太服了藥后,又讓沈安溪在旁邊陪她聊了一會天。沈安溪心想反正自己回去也沒什么別的事,便留在這里曾太太閑話家常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