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從中動了手腳呢?可能被驗的根本就不是他們領養的那對龍鳳雙胞胎,極有可能是拿別的嬰兒的毛發代替的。畢竟他和沈安溪也沒在場,誰知道呢?而張家確實也有這樣子做的動機,畢竟如果驗證到這對龍鳳雙胞胎的確是他和沈安溪的孩子,那么,張家那對夫婦生不出孩子而要領養的事情,恐怕就會傳得滿城風雨了。
而如果他們從中動一動手腳,沈家就不會再找他們麻煩了,而張家那對夫婦也得以保存他們的名聲。
沈樅淵此刻的大腦在高速地運轉著,理出些頭緒后,他對懷中的沈安溪說道:“累么,安溪?累的話,去床上休息一下吧。我讓李姨過來做飯,晚飯好了我再叫你起床。”
沈安溪順從地點了點頭,然后就到床上去躺下了。沈樅淵自椅子處起身,出了臥室,還輕輕地關上了臥室的門。
到了客廳,沈樅淵給私家偵探打了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手機聽筒里傳出私家偵探略為恭敬的聲音:“你好,沈先生。”
“你好,許偵探。上次讓你調查的沈建國的行蹤,有眉目了么?”沈樅淵走到沙發處坐下,對著手機話筒說道。
“有了一點眉目了。事實上,我正準備打電話告訴沈先生的。我最近這段時間查探到,沈建國出獄之后,就做了整形手術。給他做整形手術的醫生,我已經找到了。不過,要他透露客戶的信息,恐怕還得費一點時間。”手機聽筒里傳出許偵探那職業化的冷靜嗓音。
沈樅淵滿意地點了點頭,同時對著手機話筒嗯了一聲。接著他又說道:“沈建國這邊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張家那對領養的雙胞胎,前幾天去驗了一次dna,顯示跟我和安溪沒有任何關系。但我懷疑,張家的人在從中搞鬼,許偵探,你幫我盡快查探一下關于這件事的各方面的信息吧。”
手機那端的許偵探立即回答道:“好的,沈先生。”
“這事情比較急,希望你一有新消息就給我打電話,無論白天黑夜,我都要第一時間知道關于這件事的最新消息。”沈樅淵握緊手機,對著手機話筒鄭重地說道。
“好的,沈先生。我會的。”手機聽筒里傳來許偵探鄭重其事的回答。
“辛苦你了,許偵探。”沈樅淵說完這句話,便掛了電話。
大雨滂沱。傾盆的大雨自空中嘩嘩地落下,像是蒼穹上的神仙惡意發泄一般,要是將天幕上所有的水都傾瀉到人間。
正是下班的時分,道路上是車來人往。這時一輛計程車飛速而過,濺起路邊的一灘水,從旁邊經過的一個行人被濺了一褲腳的水,在雨中大聲地咒罵了幾句。然而雨聲實在太大,也沒人能聽清他在咒罵著什么。
連綿的大雨,讓遠處的那方天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梁紹坐在咖啡館里,一瞬不瞬地看著窗外的雨景。這樣的景象讓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在英國倫敦留學的那兩年。倫敦常年都是陰雨連綿的,極少見到陽光。所以倫敦街道上行人都是一副多年見不到陽光的抑郁模樣。
當然那細雨連綿的景象,如果是坐在屋里,捧著熱茶,是會讓人覺得很有詩意的。但是,如果要營生外出奔波勞碌的人,心里都不免會狠狠詛咒這種鬼天氣。
梁紹坐在這里等待沈建國,已經等了半個小時了。他剛來咖啡館的時候,就給沈建國打了電話,當時沈建國說是剛下班不久,還有些工作沒做完,讓梁紹他耐心等一等。
梁紹也只好等下去。反正他也沒事可做,下雨天,坐在咖啡館里悠閑地和咖啡,有何不好呢。
又等了約莫三十多分鐘,梁紹終于看見一身濕淋淋的沈建國推開咖啡館的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