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結果果然跟梁紹所料想的一樣,浪費時間還一無所獲。
這時,服務生端著蛋糕和咖啡放到了桌上。
“梁先生有什么建議給我么?有什么能迅速爬到沈樅淵公司里高層職位的辦法?”沈建國拿起桌上的蛋糕大口地吃了起來。
梁紹自嘲地笑了笑,如果當初他有什么方法能爬到沈樅淵公司的高層職位,一開頭他就不會去幫助沈建國了。當下他斂去唇邊的笑意說道:“這個我倒沒辦法。不過我這次約沈先生你見面,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
正在大口大口地吃著蛋糕的沈建國聞言,疑惑地挑了挑眉:“什么事?說吧。”
“沈樅淵已經知道你出獄后做了整容手術。他所雇的那個私家偵探,找到了當初給你做整形手術的醫生。”梁紹看著沈建國說道。
沈建國放下手中的刀叉,端起手邊的咖啡喝了幾口,才說道:“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梁紹這時在心里誹謗了一句,怎的問這么蠢的問題?當下梁紹的臉上也沒流露出任何不悅的神色,只是淡淡回答道:“我雇了人密切留意他那邊的一舉一動。現在沈樅淵的精力,都放在尋找他和沈安溪的那對雙胞胎上了。也無暇顧及到你這邊的事情。我只是說出來,提醒你一下。”
沈建國聽了梁紹的話,問道:“那你覺得我要怎么辦?”
梁紹心中有些不耐,臉上還是一派平和淡然的神色:“我覺得沈樅淵遲早會找出你在他公司工作的事情。不如你現在就離開那里,反正你也沒查探什么你要的消息。”
所以當晚吃完晚飯后,沈樅淵和沈安溪收拾了東西后,就回家去了。
過了幾天。
這天傍晚,沈樅淵剛回到家,便聽到從里屋傳來一陣低低的哭聲。他換了鞋子,心里有些著急地往里屋走去:“安溪?安溪,是你在里面嗎?”
那低低的哭聲停止了。隨之傳入耳際的是沈安溪帶著哭腔的,有些低啞的嗓音:“我在臥室里。”
沈樅淵推開臥室的門,看到沈安溪正滿臉淚痕地坐在靠窗的那椅子處,手里正拿著一張紙。夕陽的余暉從明凈的窗戶傾瀉進來,照耀在沈安溪身上,顯得她越發的瘦削和惹人憐惜。
沈樅淵快步走過去:“安溪,怎么了?”邊說著,邊拿過她手中的那張紙。沈樅淵仔細看了一下那張紙,原來是dna的驗證報告。上面寫著,兩個嬰兒和沈樅淵沈安溪兩人沒有任何關系。
“這是張家那對龍鳳雙胞胎的dna驗證報告吧?”沈樅淵皺著眉頭問道。
“我們一心以為,他們的孩子就是我們的,卻沒想到不是。那我們的寶寶去了哪里?這么久了,他們他們會不會已經不在人間了?”沈安溪一邊說著,眼眶里又滲出了更多的淚水。
“不會的不會的不要多想了。我會讓私家偵探繼續尋找,他們不會有事的。”沈樅淵在沈安溪坐著的那張椅子處坐下,然后將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極其溫柔地,幫她擦著臉上的淚水。
沈樅淵一邊安慰著沈安溪,目光卻沒有離開過那張dna驗證報告。上面的確是清清楚楚的寫著,兩個寶寶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