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那端的郭偵探像是知道她在找借口,說話的聲音仍是帶著笑意的:“好的,沈太太,我調查過后,就立刻就給你回消息。”頓了頓,他又加了一句:“沈太太,兩個人能在一起是福分,如果是為了無謂的事情,還是不要太慪氣的好。”郭偵探做私人偵探已有多年,在人堆里打滾了那么久,聽了沈安溪在電話中的語氣,他不難推斷出,沈安溪和她的先生在慪氣冷戰。
沈安溪又在心里默默誹謗了這個郭偵探一句,當下她也沒回答郭偵探那句話,只說了句:“謝謝你,郭偵探。”
掛了電話后,沈安溪便出了洗手間,回到了育兒室里,照顧兩個寶寶去了。剛進了育兒室不久,沈安溪便聽到身后響起一陣輕微的咳聲。她知道,是張先生的父親,過來看兩個寶寶了。
沈安溪在這里當保姆也有一段日子了。她發現張先生張太太,這對零養寶寶的夫婦,對兩個寶寶是格外的冷淡,甚至很多時候,都當家里沒有這兩個寶寶存在一樣。倒是張先生的父親,偶爾會過來育兒室里,看望兩個寶寶,詢問一下沈安溪的生活狀況什么的。
這位張老先生人看起來也比較友善,所以沈安溪沒事的時候,還是挺樂意和他交談的。當下沈安溪回頭對著張老先生禮貌笑了笑:“老爺又來看兩個寶寶啦?”頓了頓,她又問道:“老爺是身體不舒服么?咳嗽的話,讓張嫂燉點雪梨給你。”沈安溪來了這里一段日子,張家的傭人她基本都認識了個全。又因她性格好,所以張家的傭人跟她都挺熟絡的。
“啊好的。耀豐和秀玉兩人可能有事情忙,兩人都不怎么照顧孩子,所以,我有空就過來看一看。”張老先生邊說道,邊在嬰兒床邊坐下。
耀豐和秀玉就是零養這兩個寶寶的夫婦的名字,即是這張老先生的兒子和兒媳。張老先生這么說,可能是不想外人看到他們對寶寶的冷漠態度,而多想吧。
沈安溪絮絮叨叨地跟張老先生說著兩個寶寶的情況:“他們都挺乖的,吃飽喝足了就不哭不鬧,整天也是笑嘻嘻的。”
張老先生在一旁笑瞇瞇地慈祥點頭:“這兩個娃兒長大了,肯定生得很俊啊,看他們這五官。”
沈安溪隨聲附和著,又和張老先生閑聊了幾句,在她準備旁敲側擊地讓張老先生給她一些私人時間時,張老先生突然身子歪斜,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沈安溪嚇了一驚,她連忙上前叫道:“張老先生,張老先生?”見他面色鐵青,沒有回應,沈安溪連忙打了救護車電話,之后又撥了耀豐和秀玉兩位男女主人的電話。奇怪的是,這兩人聽到這個消息,都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老爺子應該是中風休克了,讓救護車送他去醫院就行。”
沈安溪在跟張耀豐這個男主人通話時,很疑惑地問了一句:“不用通知其他人嗎?”
不知道是不是沈安溪的錯覺,手機那端的張耀豐語氣有點冷:“這個不用你管,你先陪老爺子去醫院就是了。”說完,他就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于是沈安溪讓在廚房里的張嫂暫時照看著兩個寶寶,便在救護陳來了之后,陪同張老先生去了醫院。本來,沈安溪打算趁這個機會,拿點寶寶的毛發去醫院驗dna的,但是她轉念一想,張老先生住院,張家的大部分人都會過去,如果她這個時候去驗寶寶的dna,難保不會露陷,到時候被張家的人發現她驗了寶寶的dna,真的是百口莫辯。所以,沈安溪就打消了這個念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