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沈樅淵回到臥室,打開衣櫥找平時出席宴會才穿的西裝。然而找來找去,他卻找不到。平時這些瑣事都是沈安溪在整理,沈樅淵要找什么都是問她的。如今她不在,沈樅淵都不知該往哪里找。他在衣櫥里照料一陣,硬是找不到他要的那套西裝。無奈之下,沈樅淵只好又打了沈安溪的電話。
那端很快接通,手機聽筒里又傳來沈安溪略帶冰冷的聲音:“又怎么了?”還夾雜著幾絲不耐煩。
沈樅淵的語氣也有點控制不住的冰冷起來:“我想問你一下,我平常穿去宴會的那套西裝,你放在哪里?”
手機那端的沈安溪很快地說道:“自己找,我沒空。”說完,她就啪地掛了電話。
沈樅淵心中煩躁,發泄似的用力地關上了衣櫥門。接著他就打電話給了張秘書:“幫我買一套出席宴會用的西裝,價格往高的挑。買好了讓阿樹送到我住所來。”
半個小時后,阿樹就送來了一套西裝。沈樅淵換好衣服,就開車去了張家。
宴會是在張家大宅舉行的,不愧是富貴人家,宴會極是氣派。
沈樅淵坐在宴會上,與周圍的人寒暄著。他其實并沒有什么心情,只不過像例行公事一樣,敷衍著四周的人。坐了一陣,沈樅淵覺得煩躁,便借口去洗手間,然后就起身出去了。他本意是想走出來透透氣的,走到庭院一處假山時,看到假山旁有一池金魚,沈樅淵便在那池金魚旁坐下。
剛坐下不久,卻聽到假山后有兩人,在討論著張家這喜宴——
“聽說是因為張家最小的兒子的媳婦有了一對雙胞胎?”
“但是你有所不知,這對雙胞胎其實是他們領養來的。他們兩夫妻其實生不出孩子。但是他們對外人并不透露,只有內部的人才知悉。”
“那你又是怎么得知這個內幕的?”
“我姨媽是在張家做傭人的。所以才知道這個。她說當時他們兩夫妻當時辦領養手續的時候,她剛好是無意撞見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也是啊,一般大家族的人,生不出孩子是多么羞恥的一件事情,他們當然選擇隱瞞事實。”
“噓,不要說了,有人過來了。”
本來沈樅淵是不屑做偷聽別人說話的事情的,但是可能是因為假山的遮擋,那說話的兩人沒有看見沈樅淵。所以,這些對話都一字不落地被沈樅淵聽在耳里。
領養的雙胞胎?沈樅淵想了想,決定去探訪一下張家的人。找到了那張家最小兒子住的地方,沈樅淵向門外的保安說了一下情況,門外的保安知道他是城里的年輕企業家,便畢恭畢敬地放了他進門。
到了主人的家里,沈樅淵跟他們寒暄了一陣后,便笑著對那姓張的主人說道:“張先生,我能去看一下你們那對可愛的雙胞胎嗎?我這人一直都很喜歡孩子的。難得來參加這種宴會一次。”
當下主人便叫保姆帶著沈樅淵進了育兒室,讓他去看一看孩子。沈樅淵看到小床處那咿咿呀呀撲騰著小手腳的兩個寶寶,幾乎能立刻斷定,那就是他和沈安溪的兩個寶寶!
這時沈樅淵按捺住心中激動的情緒,問旁邊的保姆:“所以他們是一男一女龍鳳雙胞胎?寶寶還小,看外貌真看不出男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