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低聲咒罵了一句,又躺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鬧鐘的聲音在房里回蕩著,沈樅淵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然后睜開眼,伸手去將手機上的鬧鐘關掉。睡眠不足讓他有點眩暈,但是因為公司有事務要處理,沈樅淵強撐著從床上爬了起來。
簡單洗漱完,換好衣服后沈樅淵就打開房門,走出了客廳。屋里沒有沈安溪的蹤影,他也顧不上那么多了,直接換了鞋子就下樓開車去了公司。
從早忙到晚,沈樅淵真是忙碌到連喝水的空隙都沒有。好不容易才忙完,沈樅淵回到家的時候,已是凌晨兩點了。
沈樅淵回到家后,找遍了客廳和幾個房間,都沒有看到沈安溪的蹤影。他皺了皺眉,拿出手機,撥了沈安溪的手機號碼。
拒接。拒接。拒接。沈樅淵連續撥打了沈安溪的手機號碼三次,那邊都是拒接。沈樅淵嘆了口氣,往沈安溪的手機號碼發了條短信:“安溪,你去了哪里?我很擔心你。”
沈安溪很快就回了他的短信:“不用擔心我,我在我外公家。我最近就不回家了,免得又影響你大少爺睡覺。”
沈樅淵看了她的短信,知道她還在為昨晚吵架的事情生氣。沈樅淵本來骨子就是一股傲氣,況且模樣又生得俊朗,從來只有女子順著他的意來討好他,沒有他向女子做低伏小的。當下沈樅淵也懶得再理沈安溪,便淡淡地回了她一條短信:“好的,那你好好照顧自己。”
沈樅淵發了短信后,沈安溪那邊就沒再回短信過來。
又過了幾天。
沈樅淵自那天晚上給沈安溪發了短信后,就沒再跟她聯系過。而沈安溪也一直沒有回來過。兩人就這么冷戰著,誰也不愿意向對方低頭。
這天沈樅淵剛來到公司不久,張秘書就敲門進了辦公室,跟他說這個城市里那個有名的張家,請沈樅淵夫婦去喝喜酒。
沈樅淵淡淡地看了一眼張秘書手中的請帖,示意她將請帖放到桌上,隨即他問道:“張家有什么喜事?”
張秘書回答道:“說是恭賀他們家添丁。”
沈樅淵對著張秘書揮了揮手:“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說完,他就低頭翻看起了手中的文件。
又一直在公司忙到傍晚,沈樅淵才起身回了家中。癱倒在沙發上一陣后,沈樅淵才想起那個請帖的事情。于是,他拿出手機,撥了沈安溪的電話。這回沈安溪倒是沒再拒接他的電話了,只是手機聽筒里她的聲音聽起來是冷冷的:“喂,樅淵么,找我有事么?”
沈樅淵一聽到沈安溪這冰冷的聲音,心里就莫名的煩躁。當下他強壓住情緒,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跟往常一樣的平靜無波:“張家明天辦喜宴,請了我倆,你要一起過去么?”
手機那端的沈安溪很快地回答道:“我明天咨詢所里有事,就不過去了。還有什么事么?”
沈樅淵沉默了幾秒,回答道:“沒什么事了。”
“那就先這樣吧。”沈安溪說完,就掛了電話。
沈樅淵把手機一扔,直接就在沙發處睡過去了。
清晨的陽光自那敞開的落地玻璃窗處,照射進客廳。沈樅淵緩緩睜開眼,刺眼的光芒讓他微微瞇起眼來。他竟就這樣在沙發處睡了一夜。
沈樅淵自沙發處起來,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早上九點了。他打了電話給張秘書,告訴她自己今天可能不會在公司,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后,沈樅淵就掛了電話。之后,他就拿衣服進淋浴間洗澡加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