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后,沈安溪跟沈樅淵說道:“那我們明天就過去薛老板那邊,去看看他的那幾只法老王獵犬咯?”
“嗯好的。老婆大人真是能干。”沈樅淵這時在沈安溪的頭頂親了一口。
第二天一早,沈安溪和沈樅淵兩人就去了薛老板的狗舍,挑了他那幾只法老王獵犬中最為機敏毛色最為好看的一只。
沈建國這一早來上班,便遭到了怡姐的數落:“你呀你,遛個狗都能讓它給車撞了,那是沈總買來送給重要客戶的。這下可好,它被撞死了,你讓沈總一下子去哪里再找一只這樣的狗?這狗很名貴的!”
沈建國內心竊喜,臉上卻是一副悔恨不已的表情。他低著頭,一言不發地聽著怡姐的數落,等怡姐數落完了,他才怯怯地抬起頭來,看著怡姐戰戰兢兢地問道:“那我現在該怎么辦?沈總不會炒我魷魚吧?”
怡姐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別過臉去:“誰知道呢,炒你魷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這狗能值你半年的薪水。即使不炒你魷魚,沈總也會扣你薪水的。”
沈建國馬上哭喪著一張臉:“真是悲催,本來還想賺點外快的,這下可好”然后他就轉過臉去,悶悶不樂地對著電腦,處理起工作來。
“這下張秘書可能連我都要一起責備了,是我介紹你去照顧狗的”一旁的怡姐一邊敲打著鍵盤,一邊嘴里嘟囔著。
“對不起啊,怡姐,是我對不起你。”沈建國不斷地道歉著。
張秘書聯系了電話本上的大部分人,好不容易才聯系到一個可以出售法老王獵犬的。張秘書立刻打了電話給沈樅淵。那邊很快接通,手機聽筒里傳來沈樅淵那入耳舒適的嗓音:“張秘書。”
張秘書這時對著手機話筒說道:“沈總,我找到個可以出售法老王獵犬的人了。”
手機那端傳來沈樅淵的嗓音:“我這邊已經買到一只法老王獵犬了。”
梁紹心中在衡量著事情的利弊,他知道陸哥是外國一個黑幫的頭目,這也是他的顧忌。他并不想跟黑幫的人扯上太大的關系。
但是其實看一下也無妨。梁紹心里這樣想著,接過了茱莉亞手中的文件袋。茱莉亞拿著文件袋的手白皙柔嫩,指甲上涂的紅色蔻丹格外美艷奪目。梁紹的目光不覺在她的手上停留了幾秒。
沈樅淵的公司內。
怡姐拿著一疊復制好的文件從影印室里出來,走了幾步,便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劉宜炯”。她對著他笑了笑:“小劉,沈總的法老王獵犬一般要在下午牽出去遛一遛,你等會下了班,就把它牽出去吧。”
下午的陽光從怡姐后背的玻璃窗投射過來,將怡姐眼角的魚尾紋和脖子上的皺紋映照得格外明顯。沈建國看著她,心中感到有點厭惡,但是他表面上還是笑著的:“好的,謝謝怡姐提醒。”
沈建國在辦公室里呆到了下班。期間他向著旁邊的同事,旁敲側擊地打聽公司財務部總監的信息。奈何他旁邊的同事并不知道太多財務部總監的事情,沈建國無論怎么問,也打聽不出什么。
他心中有些煩躁,下班后,就收拾好東西,徑直去了育犬室。一打開育犬室的門,里面的法老王獵犬就朝著他瘋狂地吠了起來。沈建國低聲地咒罵了一句,然后自公文包里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一個雞腿,扔到法老王獵犬的面前。
那法老王獵犬聞了聞眼前的雞腿,就歡快地吃了起來。沈建國就在育犬室門口站著,拿出口袋里的手機,給一個號碼發了一條短信:“我等會會牽著狗經過十一號公園大道。你就把車停在靠近紅綠燈路口那里。我遛狗遛到那里的時候,會提前告訴你。”
那邊很快就回了短信過來:“好的。”
沈建國讀了那條短信后,就將手機里的短信都清除干凈。那法老王獵犬吃了雞腿后,就不對沈建國吠叫了,反而對著他歡快地搖起尾巴來。
沈建國這時才走到法老王獵犬的旁邊,將狗繩解開,拉著它就出了育犬室。
一路遛著那法老王獵犬,沈建國有好幾次想要壓抑不住怒火想要爆發。因為它東嗅嗅西聞聞,拉都拉不住。沈建國奮力控制著自己的脾氣,在法老王獵犬走偏時,將它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