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被車撞死?”沈樅淵覺得心里一沉,寒著聲音問道。
手機聽筒里傳來張秘書的聲音:“一個剛來不久的員工帶著它去散步,然后就不小心被車撞了。”
“查出來車主是誰了嗎?”沈樅淵握緊手機問道。
“并沒有。那個員工連那輛車的車牌號都沒看清。據說那輛車是闖了紅燈的,撞了法老王獵犬之后,就揚長而去。”手機聽筒里又傳出張秘書回答的聲音。
沈樅淵皺了皺眉,思索了一陣,他又對著手機話筒說道:“客戶明天就要過來了,還有沒有辦法再訂一條法老王獵犬?”
手機那端的張秘書這時的聲音帶著些微的哭腔:“我剛才問過了。他們說這種法老王獵犬,很名貴的,通常要好幾年才能培養一條出來。”
“那你想想辦法,聯系一下別的地方。明天客戶到來之前,我要見到一條法老王獵犬。”沈樅淵沉聲對著手機話筒說道。
“是的,沈總。”手機那端的張秘書回答他道。
沈樅淵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這時,剛從育兒室出來的沈安溪看到沈樅淵一副皺著眉頭的模樣,便問道:“老公大人是有什么事情煩心么?怎么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沈樅淵深呼吸了一口氣:“沒什么。就是買來送給客戶的那條名貴狗被撞死了。明天客戶就要過來了,這么短的時間內,都不知道去哪里再找一條狗給他。還有一件煩心事就是,沈建國被無罪釋放了。有人在暗中幫助他。”
沈安溪邊聽著他的話,邊走到他身邊坐下。然后伸出纖纖玉指,幫沈樅淵揉著太陽穴:“你那條名貴的狗,是什么品種的狗?我記得,我咨詢所里,有個客戶,是專門賣各種名貴狗的。”
沈樅淵回答她:“法老王獵犬。”
“那我這就打電話問問他。”沈安溪邊說著,邊自口袋里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了,沈安溪聲音甜甜地對著手機話筒說道:“薛老板嗎?你好呀,我是安溪啊,吃晚飯了嗎?”
手機那端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嗓音:“你好啊,沈醫生,我已經吃完飯了,你呢?”
“我也吃完了。”沈安溪邊聊著電話,邊斜躺在沈樅淵胸膛處。沈樅淵見她依偎上來,便伸手摟住了她的纖腰。
“沈醫生最近還好吧?”手機那端的薛老板跟她寒暄著。
沈安溪對著手機話筒說道:“我還好。薛老板最近生意肯定是越來越好了吧?”
“哪里,哪里。最近經濟低迷,生意都越來越差了。”手機那端的薛老板訴苦道。
沈安溪又跟薛老板寒暄了一陣,便直入主題:“薛老板有法老王獵犬可以出售嗎?我先生明天就要,他買來送給一個重要客戶的。”
手機那端的薛老板見有生意可做,語氣立刻變得殷勤起來:“有的。我這邊有幾只純正的法老王獵犬,你們打算什么時候過來看?”
沈安溪回答他:“那我們明天早上過去看,方便嗎?”
“方便的,方便的。”手機那端的薛老板立刻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