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怡細想起之前候御哲種種奇怪的行為。躲著她打電話,大衣口袋里出現戒指定制手冊
原來這一切,是為了再給她求一次婚嗎?
說實話,安子怡其實對候御哲之前的求婚,并不是百分百的滿意。畢竟那時候,她生了寶寶,候御哲在候老爺子的反對下,向她求的婚。雖然后來候老爺子也同意了,但是總讓人覺得,候御哲是因為她有了他的寶寶,才有些勉強地跟她結婚。
難道候御哲是要補償給她嗎?所以才偷偷準備了這一切。如果是的話,那么這將她帶過來英國旅游的臨時起意的計劃,是為了給求婚做鋪墊嗎?
而從這條短信上看來,沈安溪在那邊給他籌備著求婚戒指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她之前還錯怪他出軌,也真是冤枉他了。
想到這里,安子怡有點笑話自己之前的多心。如果她想的是對的,候御哲真的在偷偷給她準備婚禮,那么她就假裝不知道,讓候御哲給她一個“驚喜”吧。
安子怡自洗手間出來,將手機放回桌上,又若無其事地躺回床上。這時身邊的候御哲發出在睡夢中的呢喃,安子怡心中涌起柔情,從他身后伸出手去環抱住他的腰。
第二天,候御哲醒來,看到了手機上沈安溪發來的短信,他先是打了個電話給沈安溪詢問情況,得知沈安溪是真的弄丟了婚戒后,候御哲便打電話給那意大利的設計師,讓她再制造一枚婚戒。但是婚戒的樣式跟之前那枚是略為的不同。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安子怡不知情的情況下,偷偷地打的電話。
午后的陽光自明凈的窗戶處灑進來,流瀉到茱莉亞斜躺在真皮沙發的軀體上。此刻的她帶著幾絲的慵懶,一頭波浪形的金色長發隨意地披散著。她打開手機上的單機游戲,百無聊賴地玩了一會,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調出手機號碼鍵盤,撥打了個電話。
那端很快接通,手機聽筒里隨即響起一個冷淡的男聲:“你好,請問是哪位?”
茱莉亞紅唇輕啟,吐出幾個字:“你是阿藤嗎?我是茱莉亞。”
手機那端的男聲隨即變得恭謹起來:“原來是茱莉亞小姐啊,有什么事是阿藤能幫到你的嗎?”
“我是想詢問一下,”茱莉亞的嗓音隱隱帶了些倨傲,“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幫沈建國越獄?”
手機那端的男聲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帶著些疑惑說道:“陸哥沒吩咐過這件事啊。我們要幫沈建國越獄么?”
茱莉亞心下疑慮,隨即對著手機話筒說道:“哦那沒事了,可能是陸哥太忙,忘記吩咐你們了吧。”
掛了電話后,茱莉亞在沙發上坐直身子,垂下眼簾思索了一陣。難道陸哥改變主意,不打算營救沈建國了?但是上次他明明是答應了她的。如果不去救沈建國,那么她之前在沈建國身上做的努力豈不是前功盡棄?不,她不能讓自己的努力就這樣付諸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