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連自己親兄弟都要陷害的人,跟畜生有什么分別?他雖然是黑道上的人,也是有自己的道德底線的。
“對的,就是他。不如我們將他從監獄里救出來,然后再幫他實施未完成的計劃?”茱莉亞依偎在陸哥肩膀處說道。
這時陸哥的眉頭皺得更深:“為什么要幫這樣的人?對我們有什么好處?”
“陸哥,你想啊,沈建國這人心雖狠,可智商卻不足。他要是奪得了財產,我們到時候有的是辦法從他手中將那財產奪過來。這樣不就可以擴展我們在中國的勢力了?你覺得呢,陸哥?”茱莉亞說話的時候,像只貓一樣鉆進了陸哥的懷里。
陸哥攬住她,點了點頭沉吟著說道:“茱莉亞寶貝說得也有道理。那我們就制定個計劃,幫助沈建國越獄。”
茱莉亞這時開心地笑了起來:“陸哥不是有一些勢力在沈建國所在的那個城市那里?這個時候應該用得上了。”
沈安溪找遍了住所的里里外外,都找不到那戒指。而候御哲和安子怡還有兩天就會回來舉行婚禮了。她沒辦法了,只好撥通了那意大利設計師的電話,說明了來意。末了沈安溪還加了一句:“我哥和我嫂兩天后就要舉行婚禮了,你能幫我再造一枚之前的戒指嗎?”
沈安溪沒料到的是,那設計師語氣有點冷地拒絕了她的要求:“這位小姐,我設計的戒指都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所以每一鐘式樣的戒指我都只造一枚。而且,你明知道那是求婚用的戒指,怎么能不好好保管?我們團隊是花了心血和精力去制造這枚戒指的。”顯然,這個設計師對沈安溪弄丟了戒指這件事,有些動氣。
沈安溪連忙在手機這端跟她道歉,之后又放軟態度,懇求她再造一枚,而酬金方面,她愿意給之前兩倍的價格。
“這樣吧,沈小姐。你讓候先生來跟我說,因為這是他的求婚戒指。這不是酬金的問題,我說過了,我這輩子設計的每一只戒指,都是一個樣式只有一只,全世界獨一無二。我不能沒經過客戶的同意,就擅自再造一枚一模一樣的。”手機那端的設計師還是堅持著自己的原則。
沈安溪覺得自己也沒其他辦法了,便只好說道:“那好的,我將這件事告訴我哥吧。”
手機那端的設計師淡淡地說了聲ok,就掛了電話。
沈安溪有些郁悶,正想給候御哲打個電話,卻猛然想起,現在英國那邊應該是夜晚。她也不便撥他手機號去打擾他。所以她就發了條信息過去:“哥,對不起啊,你打算用來求婚的那婚戒,被我弄丟了,你讓那個意大利設計再制造一枚吧?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安子怡正從床邊起來,準備去洗手間。忽然床頭處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她好奇地拿起手機,掃了一眼手機屏幕。沈安溪的那條短信在漆黑中清晰地映入眼簾。
戒指?求婚?
安子怡有些懵,他們不是已經結婚了么?她不會是在夢里吧?安子怡想到這里,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孔——
真疼。不是在做夢啊。
安子怡為了確認清楚,又拿著手機進了洗手間內。她又讀了幾遍沈安溪那條短信。沒錯啊,是說的求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