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在英國的候御哲剛掛完電話,他就聽到門外傳來安子怡的聲音:“御哲,你在洗手間里面做什么,怎么那么久啊?快點出來,我們去坐游艇啦!”
候御哲邊將手機放進褲兜里,邊往洗手間門口走去:“好了,我們出發吧。”
本來想選在之前去過的那古堡頂樓舉行婚禮的,因為安子怡那晚說那里很漂亮。可是,那天晚上發生了那樣的一件事,候御哲簡直不想去回憶它。別說去舉行婚禮了,他這輩子是不會再靠近那里半步了。
沈安溪進了臥室后,就到了桌邊打開抽屜,想找出那個裝戒指的小盒子,再看看那枚意大利設計師寄過來的定制戒指。那天沈安溪跟她商量了戒指設計的細節后,她就立刻讓意大利那邊制造公司的人做好了戒指寄過來。效率十分的高。
然而,沈安溪找遍了抽屜,都沒看到那個小盒子的影子。到底到哪里去了呢?她明明記得,她收到戒指后,就放到這抽屜里了啊?
沈安溪不甘心,又將整個抽屜都抽出來,把里面的東西都翻出來找了一遍。還是沒有那小盒子的影子。那怎么辦?沈安溪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沈安溪在床邊坐下,回想著那天她拿到戒指后做的事情。一件一件地細想著。有沒有可能是被人偷走了呢?或者是因為最近咨詢所的事情太忙,所以才忘記了將戒指放在哪里了?想到這里,沈安溪從床邊站起來,又在房間里四處翻找起來。任何能放置小件物品的地方,她都不想遺漏,那可是候御哲用來求婚的戒指!他要是知道被她弄丟了,肯定會怒不可遏吧?
室內是淡黃色的柔和燈光。看不到燈具在什么地方,然而這里卻是充斥著讓人視覺舒適的光線。一個身材豐滿的金發女子正坐在茶幾旁,修長白皙的指間有一支飄著裊娜煙霧的細長香煙。她好像在等什么人,一邊吸著煙,一邊百無聊賴地翻著手中的雜志。
又是一團煙霧自她紅唇處漫出,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形從門口走了進來,隨即一個低沉而有磁性的說著英文的男聲在室內響起:“茱莉亞寶貝,你過來也不通知我一聲?”
這女子正是之前勾引沈樅淵不成功的茱莉亞。
聽了來人的話,茱莉亞風情萬種地自沙發處站起,步履款款地走向那身形高大的男子:“我知道你去賽車了,不想掃你的興,就乖乖坐在這里等你咯。”說話間,她已來到那男子跟前,一雙玉臂勾上他的脖頸,鮮紅欲滴的嘴唇在那男子的側臉印下一吻。
那男子的眸色驟然變得幽深,似是被茱莉亞挑起了興致。他臉上的笑意卻是越濃:“寶貝也是真乖,寶貝真美”說著,那男子就朝朱莉亞的唇吻了下去。
兩人擁吻了一陣,茱莉亞笑著推開那男子:“陸哥,我過來是有事情想讓你幫忙的。”
那被稱為陸哥的男子帶著疑問哦了一聲,隨即便笑著說:“那我們過去沙發那邊坐著說吧。”
朱莉亞摟住陸哥的腰,像是恨不得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陸哥好像也很享受朱莉亞的膩歪,右臂伸過去,攬住了她的肩膀。
兩人在沙發處坐下后,陸哥問道:“親愛的茱莉亞,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幫忙呢?”
茱莉亞一對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陸哥:“你還記得沈建國這個人么?”
陸哥原本是帶著笑意看向茱莉亞的,聽了她的話后,臉上的笑意褪去,皺了皺眉后才說道:“是那個想要陷害自己兄弟,把他財產奪過來,卻反被他弟弟抓住把柄,最后進了監牢的男人么?”說話的時候,陸哥的臉上有著隱隱的鄙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