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覺得有一股血猛地往腦上沖,他緊閉雙唇一言不發,一不做二不休,一個翻身再一個反手,幾個漂亮的動作下,就將沈立業手中的短槍搶了過來。畢竟沈樅淵去了那么多年的健身房和練了那么多年的武術,這些時間不是白費的。
沈立業甚至還來不及對發生的事情做出反應。
沈樅淵握著那把漆黑的短槍頂在沈立業的太陽穴處,咬著牙說道:“再讓我知道你在我背后搞鬼,我沈樅淵不會放過你。你我兄弟情分已盡,你好自為之。”他話音剛落,有一傭人正走到客廳門口,看到沈樅淵和沈立業兩人此刻的情景,不禁呆立在原地。
“你要是敢報警或者叫人,我現在就一槍崩了他。”沈樅淵回頭看著那傭人,一雙俊目里是令人膽顫的寒意。那寒意似乎能讓四周的空氣凍結成冰。
那傭人戰戰兢兢地站在原地,連動都不敢動,嘴唇微動,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個字。
沈樅淵將看向那傭人的目光收回,接著握緊拳頭在沈立業腹部處用力打了一拳。隨著沈立業的痛哼聲響起,沈樅淵將手槍放進口袋里,轉身揚長離開了沈立業的住處。
候御哲和安子怡在古堡頂樓相擁著看完表演后,安子怡抬頭看了看繁星遍布的夜幕,情不自禁地說了一句:“要是能在這里舉行個婚禮,還該多好。肯定很美吧。”
候御哲沉默片刻之后才回答她:“是啊,這里挺美的。”
兩人原路返回到租的那層,正準備回臥室休息,這時候御哲身后響起一個嗓音:“候先生,我們古堡的主人請你過去一見。”這人說著生澀的中文,語氣卻是極有禮貌的。
候御哲回頭,看到身后站著一個身材修長的,穿著黑色燕尾服的白人男子。這白人男子五官輪廓頗深,長得有幾分俊俏。他不禁好奇地問道:“你們古堡的主人請我過去做什么?”
“候先生跟我過去就知道了,不是么?”那個白人男子對著候御哲禮貌一笑回答道。
“那我先送我太太回臥室,再跟你過去好嗎?”候御哲也對他回以禮貌一笑。
那白人男子向他微微欠了欠身:“當然可以。那我就在這里等待候先生。”
候御哲頷首表示同意,便帶著安子怡回了臥室。回到臥室,安子怡好奇地問道:“這古堡的主人還住這里?而且你認識他么,他為什么要見你呢?”
候御哲也是不明所以,聽了安子怡的問話,他搖了搖頭:“我也是第一次來這里,并不認識古堡的主人。不過,管它呢,去了就知道了。”候御哲也是很好奇古堡的主人能讓他過去干嘛。
安子怡這時興致勃勃地跑到候御哲跟前說道:“會不會是百病纏身古堡的主人看到你長得帥,然后想把他的遺產贈予給你?”她的大眼睛撲閃撲閃,說得好像真有其事一般。
候御哲嗤笑一聲,伸手在她額頭上一敲:“你平時亂七八糟的小說看多了吧。我去去就回,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不要亂跑啊。”
看見安子怡乖乖點頭,候御哲便出門往那白人男子的方向走去。
跟著那白人男子進了電梯,候御哲心中雖然疑慮,卻也沒再問那白人男子問題。出了電梯,又跟著他走了長長的走廊,到了一扇大大的有著繁復華美花紋的金屬門前停下。那白人男子按了按門鈴,不知是安裝在哪里的擴音器,這時響起了一個女子的聲音:“是約翰嗎?”
那白人男子語氣恭謹地回了一聲:“是的,小姐。”
“進來吧。”那女子的聲音又從擴音器處傳出來。
那扇沉重豪華而貴氣的金屬門緩緩開啟,呈現在候御哲眼前的,是一個布置極其奢華的大廳。縱然是見慣了豪華場合的候御哲,也不得不驚嘆這里的華美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