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御哲搖搖頭:“那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
“那晚上會不會有鬼啊?聽說這種古堡一般都有很多陰魂在這里駐留的。”安子怡一邊說著,一邊抖了抖身子,一副害怕的樣子。
“對對對,晚上會有鬼怪來抓你喲,小妹妹。”候御哲對安子怡做著鬼臉,故意用恐怖的聲音對著她說話。
安子怡嚇得尖叫出聲。然后兩人又打鬧起來。兩人打鬧了一陣,候御哲一把從后面抱住安子怡:“乖了,不要鬧了,你老公我跑得很累,留點精力讓我晚上用。”
安子怡聽了他的話臉上有點發熱,但是還是乖乖地在他懷里不動了。候御哲抱著安子怡,貼近她的臉頰說道:“別人說一盞孔明燈就可以許一個愿望,這里這么多孔明燈,你想許什么愿望?”
安子怡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希望我們的寶寶健康快樂,希望我永遠漂亮,希望你的公司越來越好”
她一股腦說了十幾個愿望,才終于停了下來。
候御哲又問她:“你知道我想許什么愿望嗎?”
安子怡順著他的話問道:“你想許什么愿望?”
“我希望這輩子永遠和你相守。就這樣一直下去就好。我并不需要什么大富大貴,如果沒有愛的人在身邊,財富權力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而已。”候御哲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極了飄在空中的柳絮。
沈樅淵下了班后,便到了沈立業的住處。問了一樓處的保安,保安回答他說沈立業此刻在三樓的客廳內。他乘坐電梯,到了三樓。之后,就邁著長腿,徑直走進了三樓客廳。
看見沈樅淵的到來,這時坐在客廳真皮沙發處的沈立業有些訝異。他對面還坐在一個中年男子,兩人中間的茶幾處擺著茶壺和茶杯,應該是正在談論著什么。
“樅淵,怎么過來二哥這里,也不打聲招呼?”沈立業這時皺著眉頭問他。
沈樅淵不請自來,沈立業也知道他必定是來者不善。當下沈立業心中便提高了警惕。
沈樅淵聽了沈立業的話后,臉色還是冷冷的。他回了沈立業一句:“難道我沒事不能來找二哥?對了,我差點忘了,二哥不是已經早就跟我斷絕關系了么?”說著,沈樅淵走到沈立業對面坐下,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沈立業對面坐著的那個中年男子見勢不妙,便在此刻連忙說道:“既然你們有事要商量,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立業兄,我們改天再聊吧。”說著,他便從沙發處站起身,徑直離開了。
沈立業對面坐著的那個中年男子見勢不妙,便在此刻連忙說道:“既然你們有事要商量,我就不打擾你們了。立業兄,我們改天再聊吧。”說著,他便從沙發處站起身,徑直離開了。
沈立業這時翹起了二郎腿,目光森然地看著沈樅淵:“說吧,過來找我什么事?”說著,他拿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支煙,吞云吐霧起來。
沈樅淵與他四目相對,眼眸中的寒意越來越盛:“你讓人到我車上裝炸彈?”說話的時候,他太陽穴上的青筋凸起來,因為他心中的怒火實在是燃到了極點。
沈立業抬起頭,悠然地吐出一口煙霧:“二哥怎么會做這種事情呢?你這樣指責我,就是你的不對了吧?”
沈樅淵猛地站起來,大步邁到沈立業身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扼住他的喉嚨:“你別想著抵賴,我有證據。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覬覦著我名下的財產?之前不過是看在你是我二哥的份上,沒和你計較而已。”
沈立業將手中的香煙扔落地下,白色煙霧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接著,沈樅淵便感到有一樣冰冷的器具頂在了自己的心臟處。耳邊是沈立業那令人生厭的傲慢嗓音:“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一槍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