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怡走了一陣后,便問出心中疑慮:“怎么好像剛才那女孩子去到哪里都能遇到啊?”
候御哲想起她也覺得怪怪的:“是啊,真是奇怪了。”
兩人很快就走出了酒店門口。正值黃昏,天邊是紅彤彤的霞影,映著小鎮的綠樹白墻,顯得格外的詩情畫意。
安子怡見前面不遠處有一個熱狗店,就對候御哲說道:“大哥哥我們去吃個熱狗可好?”
候御哲點點頭說道:“好啊。”
于是兩人就手拉著手去了熱狗攤處買了熱狗,然后邊走邊吃。手中的熱狗香氣撲鼻,讓人食指大動。安子怡忙不迭地吃了一口手中的熱狗,一口咬下去唇齒生香,比她生平吃過的熱狗都要好吃。她心情大好,抬頭看了看前方散發著余暉的夕陽,眼角余光看到不遠處的一棟別墅的天臺處,有個女子在晾衣服。
因那別墅離安子怡比較近,她能看到那晾衣的女子有著光潔的臉龐和極細的腰肢,映著夕陽金黃的余暉,晾衣時的一俯一仰都是極美的風景。
安子怡又吃了一口手中的熱狗,卻情不自禁地吟唱起來:“日落西山,有晾衣美人,美兮柔兮,我心悠然。”
在她旁邊走著的候御哲噗的一聲笑出來:“你這什么鬼?讓你語文老師知道你說出這樣的話,還不跑過來打死你。”幸好剛才那口熱狗已經咽下去了,要不候御哲真的會連熱狗都一起噴出來。
“開什么玩笑,我的語文老師早不記得我是誰了。”安子怡蠻不在乎地將手中剩下的熱狗塞進嘴里,然后將竹簽扔進道路旁邊的垃圾桶:“你這么有文化,來,你即興作一首詩給我聽聽。”
候御哲當即一臉心虛的表情:“我中文一向不大好,還作詩,你別為難你老公大人好么。”
“那你居然有這個膽量取笑我。”安子怡裝作生氣的樣子,在他頭上敲了一記爆栗。
候御哲當即捂住頭大叫:“哎呦,好痛好痛!”邊叫還邊倒抽著涼氣。
安子怡發出一聲嗤笑:“你就裝吧你。”
可候御哲一直喊疼,還一直不停歇地說著:“這里腫起來了好像越來越腫了”
候御哲嚷嚷得安子怡有點不放心,便湊近他去看候御哲的頭部:“沒事吧?不是真的腫起來大包了吧?讓我看看。”
候御哲一把將她抱起:“居然敢打老公大人,無法無天了真是!”安子怡拼命掙扎,對著候御哲拳打腳踢了一陣,終于掙扎下了他的懷抱,然而卻又被他一把扛到了背上。
兩人正笑著打鬧,卻不小心地碰到旁邊的一個中年女子。候御哲連忙轉過頭對著那中年女子用英文說了句對不起。那中年女子笑了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說話時是一口帶著本地濃重口音的英語:“沒關系。你倆看起真般配真幸福。”說話的時候,她一直看著趴在候御哲背上的安子怡:“你女朋友眼睛好美。”
候御哲說了聲謝謝,又回答那中年女子道:“這是我太太,我們已經有寶寶了。”
那中年女子又是露齒一笑:“祝你們永遠幸福快樂,也祝你們旅途愉快。再見。”說完,她揮了揮手,就往與他們相反的方向走去。
等那中年女子走得遠了,安子怡趴在候御哲背上問道:“那個阿姨剛才跟你說了什么?她看起來很友善的樣子。”
候御哲回答她:“她說我們很般配。又說你的眼睛很漂亮。”背著安子怡走了一陣,候御哲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喂,你下來了,你好重啊,怎么成了我背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