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御哲笑了幾聲:“剛巧那天早上我們班有個同學精神失常自殺了。班長過來宣布消息的時候,隔壁的那個哥們卻還在笑個不停。當時我們學校是禁止學生吸食笑氣這類東西的。所以隔壁宿舍的人也不敢說他是吸食了笑氣。那人就這樣在大家都知道這么個悲傷消息時,笑了很久。我們同班的是會住在同一個宿舍的。所以他的笑聲全班的男生都聽到了。這件事后來被我們班的男生掛在嘴邊取笑了很久。”
安子怡真是不知說什么好,想了一會,才說道:“這也真是太湊巧了啊還有別的有趣的事情么?”
“有啊。”候御哲嘴邊勾起一抹笑:“我昨晚做了一個有意思的夢。”
安子怡來了興致:“什么夢?”
“夢見你個貪吃鬼跟我搶好吃的,最后竟然把我吃掉了。前半部分挺好的,后半部分就有點像噩夢了。后來我從夢中驚醒,看到你正靜靜躺在我身邊,才長吁一口氣,拍了拍心口繼續睡。”候御哲信口胡扯了一通。
“喂,你亂說的吧?我才沒那么恐怖,能把你吃掉!”候御哲背上的安子怡抗議道。然后她張開口咬住候宜哲的肩膀:“但是你既然這樣說了,我現在就要把你吃掉!”
候御哲笑了幾聲:“好了好了,不要鬧了,前面就是餐廳,我們進去吃飯吧,我也餓了。”說著,候御哲就把安子怡放下到地面。
兩人出來的時候是黃昏,現在天色已經全黑了。街道兩旁的路燈都亮了起來。鵝黃色的燈光柔柔地灑在干凈路面上,讓人覺得一切都很美好。
兩人進了餐廳,坐下來點了不少的菜。菜端上來后,兩人都餓了,就邊聊邊大快朵頤,很快就將飯菜都吃得干干凈凈。
候御哲和安子怡吃完飯后,走出了餐廳。夜晚的街道行人很少,偶爾會有一兩個行人會與候御哲和安子怡擦肩而過。
安子怡正走著,忽然聽到旁邊的候御哲說道:“我們訂的酒店就在前面。”安子怡抬頭向候御哲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棟紅瓦白墻的有著濃濃歐洲風情的建筑映入眼簾。
兩人并肩走進了酒店大堂內。酒店大堂雖不是富麗堂皇,卻也裝飾得別有一番風味。候御哲讓安子怡在沙發處坐下,自己走到前臺處,剛跟前臺的服務員說自己在這里訂了個豪華雙人間,耳邊卻響起了一個熟悉的嗓音:“這么巧啊,你們也住這里?”
候御哲轉頭一看,身邊果然又是剛才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個自稱叫蘇珊的女子。他心里暗道,怎么去到哪里都能遇見她?當下候御哲只好禮貌地對她一笑:“是啊,真的好巧。”說完,候御哲就別轉頭去,讓服務員給他開房卡去了。
候御哲拿到房卡后,就跟安子怡拿著行李進了房間。放好行李后,安子怡呈大字型地癱倒在柔軟的有著雪白床單的大床上:“終于到達了啦!”
候御哲去了洗手間洗了把臉出來后,看到躺在大床上的安子怡笑了笑便問道:“晚飯想去哪里吃啊,小妹妹?”
“大哥哥說去哪就去哪。”安子怡笑著用一種很萌的聲音回答他。
兩人有說有笑地,拉著手就出了房門。候御哲正關上門,轉身準備舉步往前走,耳邊又是那熟悉的說著英文的嗓音:“咦,我們竟然住得那么近耶,我就在你們斜對面。”那叫蘇珊的女子說著,指了指左邊的一間房。
候御哲這次什么都沒對她說,就只是禮貌地對她笑了笑,就拉著安子怡的手往樓梯處走。
“咦,我們為什么不去搭電梯啊?”安子怡有點疑惑地問他。
候御哲當然沒說因為去搭電梯的話,又會遇到那個蘇珊。他總覺得她怪怪的,去到哪里都能遇見,有點陰魂不散的樣子。當下他回答安子怡道:“走樓梯會快一點吧。等電梯的話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時候。”
樓梯扶手處有著精致的花紋,安子怡指著那花紋問道:“這是哪種花的形狀么?看起來很美啊。”
“這是小鎮里特有的一種花,春天才開放,是白色的。”候御哲邊下著樓梯邊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