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從凳子處站起來,走到沈樅淵跟前,伸開雙臂抱住他,聲音很輕很輕:“我不想再跟你分開了。如今我長大了,也有能力了,為什么不為自己心愛的人奮斗呢?無論什么情況下,我都不會拋棄你的。”
沈樅淵撫了撫她的手臂,內心的感動之意更盛:“安溪,能娶你為妻,真是我的榮幸。”說著,他也從椅子處站起來,反抱住沈安溪。
窗外夕陽的余暉還未盡,照耀進來,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映在光潔的地板上。是一幅寧靜美好的畫面。
第二天清晨。
沈安溪起床后就打了電話給候御哲,得知他這天沒什么特別的事情后,就約他到自己的家里吃午飯。
候御哲如約而至。
沈安溪專門讓傭人做了候御哲愛吃的菜。候御哲也不跟沈安溪客氣,到了就在餐桌邊坐下,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沈安溪在一旁,邊吃邊和他閑話著家常。吃完午飯,兩人在沙發上喝著鐵觀音。
候御哲喝了幾口茶,轉頭問沈安溪:“你叫我過來吃午飯,是有什么話跟我說么?”
沈安溪把手中的茶杯放到茶幾上,看著候御哲的眼睛說道:“昨天子怡跟我說,她覺得你最近好像是出軌了。”
候御哲差點將口中的鐵觀音噴出來。他咳嗽了幾聲才說道:“我沒有出軌啊她怎么會覺得我出軌了?”
沈安溪回答他:“我也是這么跟她說的。”接著,沈安溪又告訴了候御哲,安子怡列舉出來的那些證據。
候御哲扶了扶額:“我最近工作忙,之前也是忙著你和樅淵的事情。你以為我不想早點回家么?”
他頓了頓,又說道:“她說的東西,我逐一解釋吧。口紅印子這個,是我跟客戶去ktv時,那個包廂公主湊上來,在我領子上留下來的。本來是想著回家跟子怡說的,但是后來把這事給忘了。至于講電話這個,我打算最近再給子怡求一次婚,給她安排一個隆重的婚禮。因為當初那個婚禮有些倉促,戒指也準備得不好。你說的那個宣傳冊,我是拿來做參考的。”
沈安溪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那你應該跟子怡解釋清楚啊,要是讓她這么誤會下去,不是辦法啊。”
候御哲看著窗外的景物,思索了一陣才說道:“口紅印子的事情我會跟她解釋一下。但是婚禮還有戒指的事情,我還不能跟她說,要不然這段時間以來的計劃就白費了。”
沈安溪皺了皺眉,她調整了一下坐姿,以便坐得更舒服一些:“那你打算怎么辦?”
“下個月月初我約了意大利的一個戒指設計師見面。還有婚禮設計師也是下個月。我等會回家就跟子怡去旅游,到時候你幫我跟他們交流就好。”候御哲對沈安溪說著,眼里閃過狡黠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