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將一塊豬頸肉夾到沈樅淵的碗里:“那就多吃點。這是我新學的菜式,嘗嘗。”
沈樅淵將那塊豬頸肉送進嘴里,嚼了幾下隨即很快吞下:“小美人你的廚藝是越來越好了。”邊說著邊豎起了大拇指。接著他又說道:“以前你可是連豬蹄湯都不會煮的人兒。果然和我在一起之后,人都變聰明了。”
沈安溪白了他一眼,同時嘴里切了一聲。
兩人低頭沉默地吃了一會兒飯菜,沈安溪率先打破了沉默:“今天子怡跟我說,她懷疑我哥出軌了。”
沈樅淵夾菜的筷子忽然一滯:“不會吧?我覺得御哲很愛子怡的啊,怎么會出軌呢。是不是子怡她照顧孩子勞累,胡思亂想多了?”
沈安溪邊將一筷子菜送進嘴里一邊說道:“是啊,我也覺得是哪里不對勁。但是子怡說了好多跡象。什么背著她偷偷摸摸打電話啦,什么口袋里有定制戒指的宣傳冊啦,什么襯衣上有口紅印子啦”
“口紅印子?”沈樅淵長眉微微皺了皺:“這就比較難解釋了。我就從來不讓女人在我襯衣領口上留口紅印。”
沈安溪輕飄飄地接了一句:“那下次我就在你那件白襯衣上留個口紅印吧。”
沈樅淵聽了她的話,喉結滾動,喉嚨里發出一聲輕笑:“小美人,你想留多少就留多少,記得幫我買新的襯衣就行。”頓了頓,他又正了正臉色說道:“我覺得你還是跟候御哲說一下好,免得他們夫妻之間有什么誤會。我覺得御哲哥應該不是那種會瞞著妻子出軌的人。”
沈安溪的想法和他的不謀而合,當下就點了點頭。
沈樅淵將面前瓷盤中最后一塊牛排用叉子送進嘴里,咀嚼了幾下后吞下。然后他放下筷子,用一種很溫柔的眼神看著沈安溪。
沈安溪被他看得有點毛骨悚然,假裝很緊張的樣子,用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天啊,不會是食物中毒了吧?要不你的眼神怎么那么怪異?”
沈樅淵笑著拂開她的手:“你這笑話好冷。再說,哪有人對方食物中毒去探額頭的?”頓了頓,他又說道:“我是想起一件事情。”
沈安溪將一筷子青菜塞進口中:“什么事情?你也出軌了?”
沈樅淵給了她一記眼刀:“安溪,你說話能不能長點心。”說著,伸手在她額頭上敲了一記:“我是想問,當初我流落海外生死未卜,你一個人獨自支持著,過程很是艱辛吧?當初你為什么不走?”
沈安溪放下筷子,將嘴里的飯菜咽下。她看著沈樅淵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我不能拋下你。以前我們年幼時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分開,而這次,我無論怎么樣,都要和你在一起。”
“哪怕我會連累你進監牢也在所不惜?”沈樅淵內心涌起暖流。人生二十多年而來,還從來沒有人用這種情意對待過他。
沈樅淵回來后不久,候御哲將他約出來過。跟他說起之前,他建議沈安溪跟他離婚以避難的計策。但是沈安溪卻執意不肯。談話的最后,候御哲讓他好好對沈安溪,不要辜負了她這樣的一片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