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那端的候御哲的嗓音聽起來是刻意放柔和了:“好的。安溪別怕,有我在。”
候御哲很快就帶了傭人到了沈安溪的住所。沈安溪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看了進進出出的傭人一陣,便問身旁坐著的候御哲:“子怡最近有空閑么?兩個寶寶過你們那里,會不會打擾到你們?”
候御哲搖搖頭:“不會的。一家人說什么打擾呢。子怡一直很喜歡你和樅淵的兩個寶寶,現在兩個寶寶搬過去住,她正好跟他們朝夕相處。”見沈安溪正焦急地搓著雙手,他不禁問道:“現在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了嗎?”
沈安溪將剛才遇到孫宗揚的事情告訴了候御哲。候御哲看著窗外的景致皺著眉頭沉默了一陣,才說道:“我讓私家偵探去查探一下這個人。”
沈安溪這時將手放在額頭上:“我們不能這樣去反告沈建國了。雖然我隨時都可以再去拿到這些財務報表,但是,我怕他們會對我兩個寶寶下手。”說完,沈安溪捂住嘴巴,眼眶已有淚水滲出。
候御哲抱住她安慰道:“沒事的,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兩個寶寶在我那兒不會有事的。”
候御哲再次提出了上訴。三審很快到來。沈安溪在三審的這天,如期來到法院。
站在被告臺上,沈安溪木然地回答著原告律師的問題。她的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她幫不了樅淵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三審結果出來了。原判還是沒有改,沈樅淵卷款潛逃的罪名依然成立。
而因為連帶責任,沈安溪也被判刑。
觀眾席上的候御哲皺著眉頭。他盡力了,他勸過沈安溪,可她執意要和沈樅淵共進退。現今她被判刑,他該怎么辦?畢竟他已經使出渾身解數去幫助她了,如今他已是?黔驢技窮。
正在暗自擔憂著,候御哲聽到身后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們說我卷款潛逃,我沈樅淵就在這里,哪里有潛逃一說?”
法庭上的人紛紛循聲望去,只見到沈樅淵神情自若地向法官走去。他走到法官面前說道:“法官大人,這個案子我要求重審。我帶了證據過來。”說著,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文件和照片,遞給法官。
原告席上的沈建國見到沈樅淵的出現,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道:“這不可能!我明明跟他們說好,花一億買沈樅淵的性命的!這怎么可能!”
沈建國的話音剛落,法庭上的人都議論紛紛起來。
沈樅淵又跟法官說了幾句話,法庭上的人只聽到法官敲了一聲錘子:“休庭!沈安溪暫且無罪釋放!將沈建國拘留審問!”
這一出峰回路轉柳暗花明,沈安溪剛才灰暗的心境驟然明朗起來。
“樅淵!”沈安溪也顧不得有那么人看著,朝著沈樅淵奔跑過去。
沈樅淵一把抱住眼前的沈安溪:“我回來了,這么久不見,你還好嗎?”
沈安溪喜極而泣:“我還好,兩個寶寶也還好,你呢?”
“我這不好好地站在這里嗎?”沈樅淵將這段日子的經歷都化作這風淡云輕的一句話。
兩人相擁了一陣,沈安溪忽然記起剛才看到沈樅淵進門的時候,他身后還跟著一些人,便問道:“你跟誰一起過來的?我剛才好像看到你身后有兩張熟悉的臉孔。”
“你說的是王嘉樂和安立夫?他們現在就在觀眾席上坐著。”沈樅淵回頭,指了指那兩人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