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揉了揉眼睛,自沙發處撐著起身,然后徑直到了嬰兒房里。看到兩個寶寶正睡得香甜,她也就放下心來,又走出了客廳。
去了冰箱處拿了瓶冰水喝了幾口,沈安溪覺得神清氣爽了很多。她走到桌邊,拿出手提包里的手機,撥通了候御哲的電話。
“哥。”沈安溪聽到手機那端接通了,就對著手機話筒喊了一聲。
“安溪。”手機那端的候御哲聲音好像還帶著些睡意。
沈安溪又說道:“哥還沒起床么?你現在能過來一趟嗎?我想我找到反告沈建國的辦法了。”
手機那端又傳來候御哲的嗓音:“好,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后,沈安溪便拿了衣服,進沐浴間洗澡去了。
沈安溪剛洗完澡沒多久,候御哲便來到了,還帶了些甲魚湯過來。候御哲把湯盒放到茶幾上,然后在沈安溪旁邊坐下:“聽外公說你沒用廚子做飯了,我猜想你最近肯定又沒好好吃飯,所以讓我家的廚子專門給你燉了點甲魚湯。”
沈安溪最近的確是沒什么胃口吃飯,于是就索性讓原本在家里的廚子放假了。平時在辦公室也是隨便的面包牛奶對付著。見到候御哲如此關心自己,當下不免有些感動:“謝謝哥。”
昨晚晚飯沒怎么吃,今天早上也沒吃早餐,沈安溪也是餓了,便直接打開湯盒喝起了甲魚湯。
一邊喝著湯,沈安溪一邊說道:“我今天看了當初沈建國在公司時的財務報表。我看出了些端倪。我覺得我們也可以反告他私吞公款,畏罪潛逃。”
當初沈樅淵設了局,讓沈建國投資失敗,最后只能變賣手中的股份,逃往國外。這些候御哲是知道的。
這時,沈安溪指了指旁邊沙發處那個她帶回來的文件袋:“文件都在里面,你可以翻開來看看。”
候御哲拿過那文件袋,拿出里面的財務報表,一張張翻看了起來。邊翻邊微微點頭。過了好一會,候御哲才開口說道:“是的。這里的證據是可以去反告他了。”
沈安溪心里一喜:“那我們盡快找一個優秀的律師來,幫我們打贏這場仗?”
候御哲垂下眼睫,沉吟了一陣說道:“嗯,我想我可以聯系到一個適合這個案子的好律師。”
沈安溪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這是這段日子以來她第一次這樣的開心:“太好了哥,這樣我們就可以幫助樅淵脫離危境了,不是嗎?”
候御哲此刻嘴角也漫出一絲笑意:“樅淵有你這樣的太太,真是他幾生修來的福分。”頓了頓,他又說道:“私家偵探那邊,說是有了沈樅淵的一些消息。”
沈安溪的一顆心緊張起來:“樅淵現在在哪里?”
候御哲皺了皺眉頭:“偵探說他好像曾在美國的一個小荒島上出現過,但是后來卻不知道到了哪里這個小荒島在地圖上都是找不到的。”
沈安溪不禁又是一陣失望:“所以還有多久才能找到樅淵的確切位置?”
候御哲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這也說不準。不過,這樣子的話,說明樅淵并沒有遭遇不測,不是嗎?只要再給偵探多一些時間,總會找到他的。”頓了頓,他帶著安慰的口吻說道:“樅淵人這么聰明,有什么事情,都會逢兇化吉的。”
兩人又討論了一陣反告沈建國的事情后,候御哲便離開去聯系他所提到的那個律師去了。
候御哲離開后,沈安溪簡單地做了點飯菜當午飯。吃了午飯后,她給兩個寶寶喂了奶之后,便去了趟附近的超市買了些日常的生活用品。回到家后,又進了嬰兒房逗了一會兒寶寶,接著便不知不覺地,在嬰兒床旁邊的大床處睡著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沈安溪聽到有門鈴聲響起。她睜開眼睛,確認那門鈴聲確實是現實里響起,而不是她睡夢中的。于是她披了件外套,起身到了門外,通過貓眼向外面看了看。
門外是一個陌生的男子。沈安溪心中疑惑,這人她以前從未見過。當下她在對講機那里問道:“請問先生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