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看向他的目光驟然比剛才下降了幾個溫度:“沈建國給了你多少錢?我可以給你更多的。只要你不要跟我作對,錢不是問題。”
這時孫宗揚輕笑出聲:“如果我那么容易就背叛金主,那我在這一行也混不下去了不是么?”
沈安溪此刻腦中在快速地運轉著:“如果我不答應呢?孫先生難道還要殺人滅口不成?”
孫宗揚抬眸看向沈安溪:“我從來不殺人。這是個法治社會,我孫某又豈能做一個殺人兇手?只是,沈太太,你有兩個寶寶對吧?沈太太要是不乖乖的按照我的要求來做,那么接下來,這兩個寶寶身上會發生什么事情,那就很難預料了。”他嘴唇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又像是在嘲諷。
沈安溪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她嘴唇微動,正要說些什么,卻又聽到孫宗揚說道:“至于你所找到的那些證據你不妨回家看一看,已經消失了。”
沈安溪陡然心驚,她一言不發,拿起旁邊的手提包,便走出了咖啡館。
一回到家里,沈安溪便急忙跑到裝那疊財務報表的抽屜處。她拉開抽屜——
果然,那個裝財務報表的文件夾已經不見了。
沈安溪轉頭看了看嬰兒房里正在哄兩個寶寶的保姆。兩個寶寶暫且是平安無事的。
他們是如何做到的?今天她不過是出了趟家門,去了超市買東西而已。沈安溪思索著,走進嬰兒房里,到了保姆旁邊:“今天我出去超市的那段時間里,有什么人來過這里嗎?”
保姆想了想:“哦對了,我叫了人來修衛生間的水管。”
沈安溪說道:“把那叫人來修水管的公司的號碼給我。”
保姆拿出手機,翻出來通訊錄上的一個公司名稱,將號碼告訴給了沈安溪。
沈安溪照著這個號碼打過去,那邊很快就接通了:“你好,這里是xx公司,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沈安溪對著手機話筒說道:“不久前你們公司派了人來我們家秀水管,我不是很滿意他的工作,我能不能投訴他?”
手機那端的人問道:“好的。請問你們家的地址是?”
沈安溪將家中地址告訴那人,過了一會,手機那端傳來那人的嗓音:“對不起,小姐,我們公司今天沒有派過人到你說的區域。小姐你是不是撥錯電話了?”
沈安溪看了看號碼,又問了一下旁邊的保姆:“你確定剛才是打的這個號碼?”
旁邊的保姆仔細地對了一下號碼:“沒錯啊,是這個號碼。我一直都是用這間公司的服務的。”
沈安溪越想越是心驚,腦中亂成一團,剛才孫宗揚對她說話的表情神態像一個個慢鏡頭似的,回放在腦海里。
耳邊響起保姆疑惑的聲音,將她拉出那恐懼情緒的漩渦:“沈太太,怎么了?”
沈安溪回過神來:“沒什么。”說著,她便掛了電話,走出了房門。
她努力地平復著自己的心情,走到陽臺處,撥通了候御哲的電話。手機里傳來候御哲的嗓音:“安溪,事情有新的進展?”
“今天早上我給你看的那些財務報表不見了。”沈安溪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是平穩的,可是她還是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你再過來一趟,我詳細跟你說?還有,帶些傭人過來,我想讓寶寶你那邊住些日子,可以么?”沈安溪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握緊著手中的手機
對那端的候御哲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