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說了聲謝謝就掛了電話。緊接著他用手機訂了張飛去美國的飛機票。
二十分鐘后,沈樅淵的黑客朋友回了電話,告訴了他沈安溪手機號碼的確切位置。跟剛才那男聲說的地址一模一樣。
沈樅淵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立刻拿了護照,就下樓攔了部出租車直奔機場。
費了一番周折,沈樅淵才到目的地。
荒島上有一個小房子,房門半掩。沈樅淵心想,難道安溪就被囚禁在里面嗎?
他推門走了進去。房間里光線昏暗,沈樅淵正想將手機拿出來照明,忽然一個袋子扣在他頭上,接著他就覺得后腦一陣劇痛,然后他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沈安溪在海邊玩得極為盡興,早就把丟了手機這件事忘到了爪哇國。一行人一直玩到第二天的下午才戀戀不舍地各回各家。
沈安溪和張瑩瑩一起坐輕軌回到城市,又獨自坐了出租車回家。回到家中,沈安溪換了鞋子和衣服,就去嬰兒房看兩個寶寶。
看到躺在小床上的兩個寶寶歡快地撲騰著手腳,嘴里咿咿呀呀的,沈安溪也就放下心來。正趴在嬰兒床邊看兩個寶寶,沈安溪聽到后面響起腳步聲,她回頭,看到保姆走到她旁邊:“沈太太,昨晚沈先生問你去了哪里,我說不知道。你昨天沒跟他說你去了哪里嗎?”
沈安溪一臉疑惑:“我給他發短信說了啊。后來我手機弄丟了。就沒聯系過他了。”
保姆將昨晚沈樅淵回家后問她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沈安溪。末了,她又加了一句:“沈先生聊了一陣電話后,就出門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沈安溪皺了皺眉:“能借你手機給我一用嗎?我打個電話給沈先生。”
“啊,好的,當然可以。”保姆答應著,出去拿了手機又進到房間里,遞給沈安溪。
沈安溪道了聲謝,接過手機就翻到手機聯系人中沈樅淵的名字,撥了個電話過去。
手機聽筒里是冷冷的提示音:“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沈安溪不甘心,又打了幾次。每次聽到的都是已關機的提示音。沈安溪越來越心神不寧,又打電話到沈樅淵公司問他的秘書,然而他的秘書卻說,沈樅淵今天應該來公司上班,如今都沒出現,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沈安溪接著打電話到沈家和沈樅淵的朋友,可是他們都一致說不知道沈樅淵去了哪里。
沈安溪在房里踱步了一陣,只好撥通了候御哲的電話。那邊很快接通,手機聽筒里傳出候御哲熟悉的低沉聲音:“安溪,最近還好嗎?”
沈安溪也無暇跟候御哲寒暄,語速飛快地將來意說出來:“哥,你知道樅淵去了哪里嗎?”
手機那端的候御哲回答道:“不知道啊,我好久沒跟他聯系過了。怎么了呢?”
“我打他的電話也打不通。家里保姆說他昨晚出去就沒回來過。公司的人說他無故沒去上班。聽保姆說,他昨晚回家后問我去了哪里,表情有點怪。我很擔心他不知道出什么事。”沈安溪語氣中蘊含著擔憂焦慮,手機另一端的候御哲都能感到那焦急擔憂的情緒透過手機傳遞過來。
“也許樅淵只是有急事要去處理。你不放心的話,我讓私家偵探查探一下。”手機聽筒里候御哲的聲音給了沈安溪一些安慰。
“別擔心,樅淵不會有什么事的。”候御哲繼續安慰沈安溪道。
“嗯嗯。”沈安溪將貼在耳邊的手機緊握著:“麻煩你了,哥。”
“一家人不用說這些客氣話的。”候御哲的聲音很溫和。
和沈安溪通完電話后,候御哲就打了電話給私家偵探,讓其查探沈樅淵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