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很快就接通,手機聽筒響起候御哲那熟悉的低沉嗓音:“安溪,怎么了?”
“樅淵公司的人剛才打電話來催,說是有很多文件需要他親自簽字的。哥,你查到樅淵的下落了嗎?這都幾天過去了,他都沒個信息,我真的很擔心啊。”沈安溪因為焦急,語速有些快。
手機那端的候御哲此刻的語調很是柔和,帶著安慰的意味:“現在私家偵探還沒新的消息,一有新消息我就通知你好不好?我再聯系些朋友,讓他們動用些關系去尋找。”
沈安溪一顆心七上八下,但是候御哲既然這么說,她也無可奈何,只能是對候御哲道了聲謝,就掛了電話。
下午,沈樅淵的公司來了一位稀客。公司里的人都比較詫異,都趁空閑議論紛紛起來。
這位稀客是沈樅淵的大哥,沈建國。
夏日明媚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戶灑進來,辦公室里的一切都被渡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色光輝。沈建國坐在沈樅淵平時坐的位置上,將腿伸到桌邊,身子后仰,以一個極其舒適而霸道的姿勢坐在椅子上。
沈建國這時撥通了秘書的電話:“張秘書,讓財務總監鐘志堅進來一下。”
很快地,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沈少爺,你找我?”面對忽然回來的沈建國,財務總監鐘志堅有些犯嘀咕,不過他還是維持著職業化的禮貌和平靜。
“進來,請坐。”沈建國看著自門口處走進來的財務總監鐘志堅說道。
“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沈建國十足老板的派頭,坐在椅子上神情倨傲地說道。
“沈少爺有什么事盡管吩咐。”財務總監鐘志堅也是在職場混過多年的人,他知道沈家內部即將又有一場斗爭,只是他自己職位做到再高,橫豎也不過是個打工的,跟他沒關的事情他也不想過問,只是維持著職場上的禮貌,去對待沈家的每一個人。
那保姆回憶著:“沈太太打電話給我時,大概是下午兩點多左右。她說她有點事,要我過來照看寶寶。”
沈樅淵又問道:“那沈太太有沒有說她去了哪里?”
那保姆疑惑地搖了搖頭。
沈樅淵這時自椅子上站起:“你先休息吧,好好照顧寶寶,沒別的事情了。”說完,他就大步流星地出了房間。
正在沈樅淵打算給沈安溪別的朋友打電話時,手機鈴聲驀地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是沈安溪的來電。
沈樅淵心里那根弦緊繃著,他飛快地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安溪?”
手機那端傳來了一個低沉的男聲:“沈樅淵,現在沈安溪在我們手上,給你八個小時,獨自一人過來,不許報警,不許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否則,準備收尸吧。”說完,他又報了個地址,報完后,那端便掛了電話。那男聲跟平常人說話的嗓音不一樣,顯然是經過處理的。
那個地址是位于美國的一個無人荒島上的。
沈樅淵此刻是心急如焚,他思索片刻,撥打了一個黑客朋友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那端的人聲音是懶懶的:“樅淵?這么晚了,有何貴干?”
沈樅淵握住手機語速飛快地說道:“幫我查查這個手機號碼的位置。”接著,他就向手機那端的人報出了沈安溪的號碼。
“好的。”手機那端的人聲音依然是懶懶的。
“拜托能快點么?”沈樅淵語氣焦急。
“二十分鐘后給你答復。”手機那端的人的聲音終于不是懶洋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