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疊文件,你拿過來給我之前,有誰碰過嗎?”沈樅淵問道。
張秘書想了想,隨即搖了搖頭:“沒有啊,我是直接從文件室拿過來給你的。”
沈樅淵思索片刻,又問道:“那么,今天茱莉亞小姐有來過我們公司嗎?”
“茱莉亞小姐剛才過來了公司一下,說是昨天在這遺留了一個耳環。”張秘書回答道,“對了,我拿文件進來的途中,她還跟我聊了幾句。”茱莉亞小姐蠻和善的,張秘書對她的印象還算不錯。
沈樅淵暗暗在心里咒罵了一句,臉上卻是沒什么表情:“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繼續忙自己的事情吧。”
張秘書有點莫名其妙,不過既然沈樅淵沒說別的,她也不好開口問。當下她就出了辦公室。
接下來的幾天,沈樅淵都收到了這種卡片。無非就是贊揚他長得多么多么英俊瀟灑,她又是多么多么的傾慕他。導致沈樅淵后來一看到這種卡片,直接拿起來連內容都懶得看就直接扔進垃圾桶。
然而這種卡片真是無孔不入,文件里,抽屜里,早餐的托盤里,甚至于,他留在辦公室的西裝外套里。卡片上雖然沒有署名,可沈樅淵認得茱莉亞的字跡。
沈樅淵剛開始還覺得煩躁,見的次數多了,心里就波瀾不驚,直接忽略無視。
這天清晨。
沈樅淵例行的一到公司,就讓秘書給他送文件。喝完黑咖啡的沈樅淵更是精神奕奕,以極高的工作效率看完了所有的文件。
咦,今天沒卡片了?終于放棄了吧。
沈樅淵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他心里其實挺排斥這種熱烈奔放的西方女子的。他一直喜歡含蓄的感情表達方式,就好像東方女子慣用的那些彎彎道道。
今天工作還算順暢,沈樅淵一直精神爽利地工作到午休時間,然后就乘電梯到了辦公樓一層,準備出門去吃午飯。
剛離開辦公樓沒多遠,沈樅淵就聽到后面有女人用英文大喊道:“他搶了我的手提包,他搶了我的手提包!”這聲音還很熟悉,是他認識的人。
沈樅淵回頭,在那大喊的女人正是茱莉亞。他邁著長腿走過去用標準的美式英語問道:“你還好嗎?搶你手提包的人在哪里?”
茱莉亞臉上是驚慌失措的表情,此時她用手指著遠處:“那人從轉角處逃走了。”
沈樅淵抬眸看了看,距離那么遠了,他現在去追也是追不上了。當下他用安慰的口吻對茱莉亞說道:“沒事的,我幫你報警。你手提包里有什么貴重的東西嗎?”說著,他自口袋里拿出手機,撥了報警電話。
“也沒什么貴重的東西,就是一些化妝品和一千多的美金而已。”茱莉亞回答道。
沈樅淵點點頭,對著話筒回答手機那端的警察的問題。過了一陣,他掛了電話,轉頭問旁邊的茱莉亞:“你吃午飯了么?我剛想去吃午飯,要不要一起?”雖然沈樅淵并不喜歡茱莉亞的追求方式,可是在面對一個被搶劫了的女士,又是合作公司的客戶經理,該有的紳士風度還是要有。
茱莉亞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聽了沈樅淵的話后,她點了點頭。
“你喜歡吃什么?泰國菜吃么?”沈樅淵極有風度地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