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莉亞勉強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沈總吃什么我就跟著去吃什么。”
于是兩人就去吃了泰國菜。
茱莉亞說她不知道點什么,沈樅淵就隨意點了幾個菜,將菜單遞還給服務生后,他問坐在對面的茱莉亞:“還在害怕么?”
茱莉亞微微點頭。
沈樅淵問出心中疑慮:“這邊是市中心,治安一般都很好。怎么會有人來搶你的手提包?”
不知是不是錯覺,沈樅淵看到茱莉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心虛的表情。她那絲心虛的表情一閃而過,隨后臉上又是略微恐慌的表情:“也許看我是個外國人,所以覺得搶我的東西也沒關系?而且,即使治安多么好的地方,也是會有這些社會人渣的。”
沈樅淵覺得茱莉亞說得也有理,當下就禮貌性地說了句:“以后出街就別帶貴重的物品了。”
茱莉亞微微點頭算是回答。
菜很快就上到了餐桌。兩人邊吃邊聊,沈樅淵發現茱莉亞的性情其實也并不算討人厭,更何況她又見多識廣,兩人相談甚歡。
沈樅淵還跟她聊到一些商業上的策略,發現她對某些問題的見解也是蠻獨到的。看來能做到客戶經理這個位置,茱莉亞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吃完飯后,沈樅淵和茱莉亞分道揚鑣,徑直回了辦公室。
茱莉亞自那泰國餐廳出來后,走了一段路,到了一條幽靜的小巷處。她自口袋中拿出手機,撥通了個電話。只聽見她對著手機話筒說道:“沈先生,你說對了,用示弱的方法去接近一個男人,確實更為有效。”
夏日的陽光大部分被周圍的建筑擋住,只有遺漏的幾縷灑進到了巷子里。暗淡的日影照耀在茱莉亞濃妝的臉上,顯得她的臉色格外的白,像是一個假人。而她臉上此時呈現出的笑容,讓人有點毛骨悚然。
根本沒人搶她的手提包。這不過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而這場戲,才剛剛開始拉開序幕。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城市的活色生香才剛剛開始。
沈樅淵陪著幾個客戶到了俱樂部,一晚上都是那些無聊的活動,還得對著客戶陪笑臉說一些活躍場面的話。
好不容易熬到凌晨兩點,沈樅淵總算是把這大合同拿下了。吩咐了司機將客戶送去他們訂的酒店,沈樅淵正打算叫一輛計程車回家,轉頭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自俱樂部旁邊那家ktv,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
走近了沈樅淵,她揚起笑臉,朝他打了個招呼:“沈總,這么晚你在這里做什么?”
沈樅淵也向她禮貌地笑了笑:“剛送客戶離開。茱莉亞小姐,你也是來這里陪客戶?”
“對啊,供應商那邊的老大說要來這里嗨,我們幾個經理都得上場陪他。”茱莉亞說著,踩著高跟鞋的身子往旁邊一倒。
沈樅淵下意識伸出手去,扶住她將要倒地的身軀。茱莉亞的手順勢攀上沈樅淵的手臂:“謝謝。”
沈樅淵見她眼眸中帶著極濃重的醉意,當下便皺了皺眉問道:“沒人送你回去嗎?你好像醉得不輕。”
茱莉亞搖了搖頭:“他們還在那里喝酒聊天呢。”
“反正我也要叫計程車回家,不如我送你一程?”沈樅淵維持著一貫的紳士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