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一襲潔白婚紗勾勒出美好身段的安子怡回答道。接著,她便喜極而泣。
候御哲笑著,輕輕撫掉安子怡臉龐上的淚痕。
“新郎新娘交換戒指。”主婚人洪亮的聲音再次響起。
候御哲英俊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意,他脫下無名指上的戒指,然后握住安子怡的玉手,將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之后,安子怡也同樣地,將她手中的戒指,套在了候御哲的無名指上。
“新郎可以吻新娘了。”主婚人這時笑著道。
候御哲將安子怡擁入懷中,隨即吻上她的柔軟美好如花般的唇瓣。
臺下又響起如雷的響聲,還夾雜了歡呼聲。
“現在請第二對新郎新娘沈樅淵和沈安溪上臺。”禮臺上的主婚人又說道。
眾人又賣力地鼓起掌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正在手拉著手往臺上走的,沈樅淵和沈安溪兩人。
“這對也很漂亮啊”臺下的人在議論紛紛。
沈樅淵和沈安溪兩人走到離禮臺還有十幾米處時,沈安溪忽然痛呼一聲,蹲下身來。沈樅淵趕緊扶住了她。
“樅淵,我羊水破了”沈安溪忍著痛說出這句話。
沈樅淵一只手掏出手機,遞給旁邊的人:“幫忙叫救護車過來,我太太羊水破了。”說著,沈樅淵小心扶著沈安溪,在旁邊的椅子處坐下。
救護車很快來到,疼痛中的沈安溪很快被送往醫院。
沈樅淵坐在長凳上,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就要成為一個父親了。此刻內心的感受不知可以用什么詞句去描述。
面前的走廊有護士醫生走來走去,而產房的門口始終緊閉著。沈樅淵的身旁坐著候御哲和安子怡。候御哲前段時間才剛當父親,對沈樅淵現在的感受最清楚不過。當下他轉頭向沈樅淵說道:“樅淵,你的心情我很能理解,我們放寬心等著就可以了。”
這時安子怡柔聲問道:“安溪產檢時,寶寶應該很健康吧?”
沈樅淵點點頭。安子怡笑了一笑:“那就沒什么好太擔心的。”
沈樅淵淡淡嗯了一聲,又盯著產房處緊閉的門。正思緒紛紜地想著,孩子出生應取什么名字,又應該請幾個傭人去照顧沈安溪
這時,候老爺子和歐陽晗等人也陸續到了醫院。眾人紛紛在產房外的長凳處坐下,焦急地等待著。
沈樅淵心中是喜悅夾雜著忐忑不安,他有些害怕會出現像狗血電視劇里的情節,醫生面色凝重地走出來,問丈夫保大還是保小
正暗自忐忑著,產房的門在此時打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哪位是沈安溪的丈夫?”
沈樅淵心里咯噔一下,隨即很快地就站起身,向那醫生走過去:“我是。”
“孩子的頭太大,沈安溪需要立刻實施剖腹手術,先生請跟我去簽字。”站在沈樅淵面前的醫生言簡意賅,用冷靜的口吻說道。
幸好,幸好只是要剖腹產,并不是有其他什么特別的危險
沈樅淵飛快地在協議書上簽下自己的姓名:“醫生,我太太會有生命危險么?”
醫生用平靜的口吻說道:“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是不會有的,先生請放心。”
沈樅淵將簽好名的協議遞還給醫生:“辛苦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