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怡如實回答道:“他還沒來得及跟我商量結婚的日期。”
候老爺子這時說道:“上次我心臟病突發那次,謝謝你當時給我做了心臟病急救。我聽醫生說,要不是當時在救護車來之前做了急救,我這條命可能就救不回來了。”
安子怡淡淡一笑:“應該的。當時大家都很慌亂,我剛巧就學過心臟病急救,就用上了。”
候老爺子自醫院回來后,有天下午在二樓轉角處,無意見到安子怡在吩咐傭人記得提醒他服藥,還詳細說了藥的用量和用法。只是當時他站在轉角陰影處,安子怡和那傭人并沒有看見他。
不過,自那時開始,他就對安子怡改觀了。畢竟她不像他別的子女和孫子,一心希望他早死,好繼承遺產。
“你們婚禮那天,我給你們預定時代大飯店作婚禮現場可好?同時登一則新聞到報紙上。”候老爺子邊說邊自口袋里拿出一個古色古香的小盒子,那是他剛才回臥室拿的:“這是當年我太太買下來,說是等到外孫娶媳婦時,親手送給媳婦的鉆石戒指。現在我太太早已不在了,就由我把它交給你吧。”
時代大飯店是全市消費最高的酒店。這酒店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很多社會名流都喜歡到那兒舉行婚宴或者擺酒席。這飯店一般人還預定不了。候老爺子這樣的言辭,是真真正正把她當作候家的媳婦了。
安子怡接過那小盒子,臉上是晚輩應有的恭謹:“謝謝外公。”
傍晚的風輕輕拂動著不遠處的窗紗,安子怡的心里這時溢滿了難言的喜悅。雖然她之前暗暗對自己說,即使得不到候老爺子的承認,只要候御哲和她兩人真心相愛就好,但是,有哪對夫婦不希望得到長輩的祝福和承認?
如今終是得償所愿,安子怡這才明白,這樣的喜悅是難以用筆墨形容的。
宴會上人人都是喜氣洋洋的。這里的擺設裝飾也是極其奢華別致。窗外就是一望無際的江景。這是時代大飯店的最高層,自窗外望出去風景極美。地方很大,安子怡也不知道這里到底擺了多少桌,宴請了多少人。
還有就是,候老爺子為了表達他的歉意,給沈安溪和沈樅淵補辦了一次婚禮。所以今天這里其實有兩場婚禮舉行,一場是安子怡和候御哲的,一場是沈安溪和沈樅淵的。
沈安溪的預產期應是快到了吧?她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她跟身姿挺拔外表俊朗的沈樅淵真是一對金童玉女呢。敬完酒的安子怡打量著不遠處與各人寒暄著的沈安溪和沈樅淵,心里暗暗道。
這時主婚人在禮臺上說道:“下面有請新郎候御哲和新娘安子怡上臺。”
掌聲如潮響起。安子怡臉上露出幸福的笑意,與候御哲對視一眼。
安子怡被候御哲拉著手,走上了禮臺。全城里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吧?剛站上禮臺的安子怡,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心里想道。
“候御哲先生,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您都將永遠愛著安子怡小姐,對她不離不棄嗎?”一旁的主婚人問候御哲。
一身新郎西裝神采奕奕的候御哲很快地回答道:“是的。”
禮臺下響起如雷的掌聲。
主婚人又轉頭對一旁的安子怡說道:“安子怡小姐,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您都將永遠愛著候御哲先生,對他不離不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