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人人都是喜氣洋洋的。這里的擺設裝飾也是極其奢華別致。窗外就是一望無際的江景。這是時代大飯店的最高層,自窗外望出去風景極美。地方很大,安子怡也不知道這里到底擺了多少桌,宴請了多少人。
還有就是,候老爺子為了表達他的歉意,給沈安溪和沈樅淵補辦了一次婚禮。所以今天這里其實有兩場婚禮舉行,一場是安子怡和候御哲的,一場是沈安溪和沈樅淵的。
沈安溪的預產期應是快到了吧?她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她跟身姿挺拔外表俊朗的沈樅淵真是一對金童玉女呢。敬完酒的安子怡打量著不遠處與各人寒暄著的沈安溪和沈樅淵,心里暗暗道。
這時主婚人在禮臺上說道:“下面有請新郎候御哲和新娘安子怡上臺。”
掌聲如潮響起。安子怡臉上露出幸福的笑意,與候御哲對視一眼。
安子怡被候御哲拉著手,走上了禮臺。全城里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吧?剛站上禮臺的安子怡,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心里想道。
“候御哲先生,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您都將永遠愛著安子怡小姐,對她不離不棄嗎?”一旁的主婚人問候御哲。
一身新郎西裝神采奕奕的候御哲很快地回答道:“是的。”
禮臺下響起如雷的掌聲。
主婚人又轉頭對一旁的安子怡說道:“安子怡小姐,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您都將永遠愛著候御哲先生,對他不離不棄嗎?”
“所以,你答應嫁給我了?”候御哲低頭問懷里的安子怡。
“孩子都生了,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地嫁給你了。”安子怡昂頭看著候御哲打趣地說道。
候御哲輕笑出聲,隨即往安子怡柔潤亮澤的唇瓣上親去。
正在安子怡微涼的唇瓣處輾轉吻著,候御哲忽然聽到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他戀戀不舍地離開安子怡的唇瓣:“哪位?什么事?”
門外響起一個熟悉的嗓音:“候少爺,候老爺讓大家到一樓會客室,他有重要的事情跟大家商量。”
候御哲對著門外喊了一聲:“我們這就下去。”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了。
“外公偏偏要這個時候叫大家過去,真是的。”候御哲有些不滿地嘟囔著,安子怡覺得他略為不滿的表情有點像個孩子,當下微微地笑了笑,也沒說什么。
候御哲和安子怡兩人一起下樓到了會客廳,發現候家的人都到齊了。兩人找了個連著的座位坐下。
這時坐在對面主人位的候老爺子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天叫大家到這里來,是因為我想跟大家說一下,我修改后的遺囑內容。”
經過上次的心臟病事件,候老爺子知道年紀大了,難保哪天不發生什么意外,所以就事先立好遺囑。再在眾人面前說清楚遺囑的內容,免得到時候侯家的人為了爭財產有糾紛。
會客室里的人都不緊屏住了呼吸。候老爺子打開新立的遺囑,讀了一遍。當他讀到會將名下的若干房屋和若干股票給候御哲時,會客室里有一個聲音響起:“爸,這不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