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沈安溪腦里正回想著剛才私家偵探的話。
沈樅淵的生母何麗當年是一個模特,和沈老爺子在一起后沒多久就生下了沈樅淵。但沈老爺子并沒有娶何麗。何麗生下沈樅淵后,便遠走他鄉,再也沒回來過。而沈老爺子的幾個兒子分別是不同的女人所生。后來何麗客死異鄉之時,沈樅淵年紀還很小。
可想而知,沈樅淵的童年并不快樂。沈家的人個個心懷鬼胎,而他從小生母就沒在身旁。而沈老爺子玩弄了沈樅淵的生母之后,也只是將沈樅淵當個小東西一樣養起來而已,可以想象得到,沈樅淵從小得不到什么關愛。
那樅淵從小應該是受了不少苦吧。沈安溪心里想著,覺得很是心疼。
沈安溪思索了一陣,決定將沈樅淵的生平發到網絡上去。
這幾天沈樅淵回到家里都是悶悶不樂的樣子,莫不是公司又出了什么事情?想到這里,她就逐一打了電話給了之前說要給展圖公司訂單的那些客戶。
逐一打完電話后,沈安溪終于明白沈樅淵這幾天為什么都是郁郁寡歡的樣子了,原來這些客戶都換了供應商,都跟沈樅淵的公司解約了。理由是有一家行業翹楚公司以更低的價格將商品賣給他們。
商場上有的只是利益,真的沒人情可說。
沈安溪長嘆一聲,心道,現在只能找候御哲幫忙了。她撥通了候御哲的電話,約他在咖啡館見面。然后她就換了衣服出了門口。
這間咖啡館的裝潢偏向歐美的風格,很是簡潔現代。播放的背景音樂也是相當有格調。
然而沈安溪根本沒心去欣賞這些。她邊跟對面的候御哲說明了來意,邊臉色焦躁地喝了口咖啡。
候御哲皺了皺眉頭:“沈老爺子跟沈樅淵斷絕父子關系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沒想到沈老爺子做得那么絕啊,將樅淵名下的股份和身兼的職位都收走撤走。”說到這里,他頓了頓,又說道:“我當然會盡全力幫他,你別擔心”
沈安溪這時痛呼出聲,她捂著肚子:“好疼”
候御哲緊張地走過去問道:“怎么了?我送你去醫院吧。”說著,他自錢包里拿出現金放到桌上,然后攙扶起沈安溪向咖啡館門口走去。
到了馬路旁,候御哲伸手招了部計程車。剛打開車門,就又聽到沈安溪捂著肚子痛呼出聲。她臉色很蒼白,額上冒著虛汗。因為疼痛,她差點站不穩。
候御哲一把抱起她,小心地將她放進車后座。
而這一幕,剛好被前來尋找候御哲的安子怡父親看見了。
“候御哲!你給我站住!”安子怡的父親爆喝一聲,同時朝著候御哲走了過來。
候御哲愣了一下,循聲看過去,就看到一個怒氣沖沖的中年男子向自己走過來。等那中年男子走到自己跟前時,候御哲臉露不悅地問道:“請問你是哪位?”
“我是安子怡的父親。子怡現在肚子里懷了你的孩子,你卻在這里照顧另一個女人?”安子怡的父親越說越生氣,竟舉起手來想要扇候御哲耳光。
候御哲眼疾手快,用手臂格擋住安子怡父親的手掌:“我沒時間跟你解釋了,我先送她去醫院。你在這咖啡館等我?我等會回來找你。”
“你別想開溜!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避責任了嗎!”安子怡的父親指著他破口大罵道。
“坐在車里的是我妹妹。我現在要送她去醫院。”候御哲說完,也不顧安子怡父親帶著怒氣的臉色,上了車關了車門,就讓司機往最近的醫院開過去。
到了醫院,候御哲攙扶著沈安溪找了醫生檢查。醫生檢查過后,說沈安溪只是假性宮縮,并無什么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