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陋的辦公室內。
沈樅淵自椅子處站起,有些煩躁地對眼前的人說道:“不肯跟我們公司簽?跟我們公司毀約?為什么?那公司養你們這幫業務員是做什么的?吃閑飯么?”
站在沈樅淵面前的人有點戰戰兢兢:“他們說,我們公司太小了,商品肯定沒有大公司的好,所以就”
“那你們就應該想辦法讓他們相信我們公司商品的質量!還要我教你們業務員如何簽單嗎?豈有此理!”沈樅淵氣極,不禁提高了罵人的聲量。
“他們之前簽單,是看在老板是沈家公子的份上。可是如今”那業務員說到這里,不敢再往下說了。
如今他沈樅淵已經跟沈家脫離了關系。所以現在這家小公司,就跟社會上別的小公司再無兩樣。
沈老爺子將他名下所有的股份和職務都撤走,這間小公司是他之前興致涌現時,頭腦一熱創立的。沒想到,如今他就只剩這家公司了。
真是造化弄人。
“樅淵,我做了午飯拿來給你。”門口響起沈安溪溫柔悅耳的嗓音。
“你先出去吧。”沈樅淵對著那業務員煩躁地揮了揮手。
沈安溪看著那人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好奇地問道:“怎么了?對員工發那么大的火?”
“沒什么,這里辦公室太簡陋了,你懷著寶寶呢,下次讓傭人送過來就行了。”沈樅淵說著,拉住沈安溪的手臂,讓她在沙發處坐下。
“我做了五花肉哦今天。聞聞,是不是很香呀?”沈安溪笑容滿臉的打開飯盒蓋子,然后將飯盒遞到沈樅淵面前。
一股迷人的食物香味撲鼻而來,飯盒里的紅燒五花肉色澤鮮艷,讓人食指大動。沈樅淵心情好了不少,冷凝了一早上的臉色此刻終于露出了一絲笑意。他將飯盒接過,大口地吃起飯來。
“安溪,你吃過午飯了?”沈樅淵吞下口中的食物,隨即問道。
“吃過啦。我吃完才過來的。”沈安溪笑容柔軟,讓沈樅淵心中很是溫暖。
沈樅淵吃完飯盒里的飯菜,又喝了杯茶,然后就張開雙臂翹起二郎腿,整個人用一種癱著的姿勢,坐在沙發上。
“安溪你的廚藝是越來越好了。我記得,我之前在醫院里的時候,你連煮豬蹄湯都不會,現在廚藝已經可以和飯館里的廚師媲美了。厲害厲害。”沈樅淵邊說邊豎起大拇指。
“那當然啊,也不看看我是誰。這世上只有我不想學的,卻沒有我學不會的。”沈安溪揚起清秀的臉,臉上是驕傲的神色。
沈樅淵被她表情逗笑了,心上的陰霾此刻一掃而光。他寵溺地捏了捏沈安溪的鼻子:“好啦,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忙呢。以后就不要專門送飯過來了,打電話讓我回家吃飯就行。”
沈安溪嗯了一聲,之后就在他的側臉落下一吻:“那我走了。”
走出沈樅淵辦公室,沈安溪往剛才在辦公室里挨罵的那人走過去。然后,她詢問了他一些關于公司的情況。之后,沈安溪就離開了。
走出離沈樅淵辦公室不遠的地方,沈安溪撥通了她一個客戶的電話。
“喂,你好,是孫老板嗎?最近還好嗎?我們很久沒聯系了呢。”沈安溪和手機那端的孫老板寒暄著。
孫老板本來就對沈安溪很有好感,加上她心理咨詢時高超卓越的技巧,令他極是信服。現在沈安溪主動打電話給他,他自然而然地和沈安溪攀談起來。
沈安溪和孫老板聊了一會,就說出了真正目的:“孫老板,安溪有事情想請你幫忙。”
手機那端的孫老板很爽快地回答道:“沈醫生,你說吧,只要我能幫。”
“去簾云坊邊吃飯邊談可好?孫老板有時間么?”沈安溪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