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怡坐在客廳靠窗的位置,正看著窗外的雨景,呆呆地出神。
那天早上之后,她便回了老家。父親因為有了侯老爺子的那筆錢當醫藥費,身體很快就復原了。
今天中午她看了驗孕棒,發現自己懷孕了。
該如何是好?
打掉是不舍得的。可是,她要讓這個孩子一生下來就沒有爸爸嗎?
內心又涌起她和候御哲相處時的點點滴滴,一時間,心里是酸楚和悲傷交織。
她今后都不可能見到他了,這是和自己心愛的人,唯一的一個孩子
正出著神,身后腳步聲響起,安子怡回頭,看到是父親走了過來。便勉強一笑說道:“爸爸,最近身體沒什么大礙了吧?”
安子怡的父親點點頭,在她身邊坐下。他用探尋的目光,看著安子怡的臉容良久才開口說道:“子怡,爸爸的醫藥費,你是怎么籌的?”
安子怡心一跳,臉色還是如常:“是我平時拍戲接廣告時的錢啊。”
安子怡父親的目光還是在她臉容上凝著,像是要在她臉上看出些端倪:“那之前你跟候家少爺,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的私人感情生活,我這么大個人了,爸爸還要插手我的感情生活么?”安子怡皺了皺秀氣的眉,心里有些忐忑,難道爸爸看出來什么了嗎?
“子怡,”安子怡的父親此刻臉上露出苦笑,“你拍戲接廣告能有多少錢,爸爸心里沒數么?再說之前家里要用錢,你把自己的積蓄都給了我們。現在這筆醫藥費”他說到這里,欲言又止,“子怡你懷孕了?”
安子怡沒料到他會問這樣一個問題,當下脫口而出:“是啊。”
安子怡父親皺緊了眉頭:“怪我,都怪我不好這孩子你若是要生下來,我會幫你一起撫養。這事情無論你是怎樣的選擇,我都站在你這一邊。”說完,又長嘆一聲,轉身進了里屋。
窗外是一片竹林,正在細雨中隨風搖曳著,發出沙沙的響聲。
安子怡在這一刻下了決心——
既然是她和侯御哲愛情的結晶,那就把這孩子生下來吧。
沈樅淵說今天是黃道吉日,適合結婚,所以,他和沈安溪的婚禮在今天舉行。
婚宴在城市最豪華酒店的十八層處舉行,幾百平方米的空間,沈安溪也不知道究竟擺了多少桌,反正一眼望去,很多人就是了。
酒店的裝潢也很是華貴優雅,極適合舉行婚宴。沈安溪全程是跟著沈樅淵走在一起,敬酒微笑。
說的無一例外是一些寒暄的話,沈公子今天人逢喜事精神爽啦,安溪小姐很美啊,你們真是天生一對地設一雙啦
每個人都是言笑晏晏喜氣洋洋的。
沈安溪邊跟他們寒暄著,心里邊誹謗著,好像當初說她和沈樅淵亂,倫的,不是他們一樣
眼前的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耳邊又響起周琳琳那熟悉的嬌柔嗓音:“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沈樅淵挽著沈安溪的肩膀,面對周琳琳時,眸色變得有些幽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