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醫生臉色有些疲憊,他對著沈安溪微微一笑:“病人脫離了危險,現在還是處于昏迷,但是并無大礙了。”
沈安溪心中一喜,連忙對著醫生一疊聲的道謝。
不遠處的候御哲聽了,也是一顆心落了地。他這時也自長椅上站起身來,走到沈安溪身邊:“他沒事了,我們先回去吧。看你臉色差的,我送你回家,你好好睡一覺吧。”
自那天后,沈樅淵的身體也一天天的好了起來。期間,沈安溪的廚藝也大有長進。只是咨詢所的生意卻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可能是之前沈樅淵在城市廣播里向她求婚的緣故。周圍的人都將她當成是亂,倫的人。
不過沈安溪也無暇顧及這些,這些天都忙著鉆研菜譜去了,為了提高沈樅淵在醫院的飲食質量,她可謂頗費心思。
這天一早,沈安溪起床后例行打開電視機,然后就去洗臉刷牙了。洗漱完出來后,余光掠到電視機上出現了沈樅淵的臉容。
咦,他出院了?怎么不通知她一聲呢?
電視機里的沈樅淵好像是在接受一個采訪,只見他對著鏡頭笑容可掬地說道:“上次我向沈安溪求婚后,有娛樂報紙說我們亂,倫。我想澄清事實,沈安溪是沈家的養女,我雖名義上是她的小叔,然而實際上,我們并無血緣關系。”
沈安溪定定站在電視機前,看著沈樅淵那張熟悉的俊臉。
“我前段時間出了車禍。期間在鬼門關走了幾趟,所幸閻羅王還不收我。人在經歷生死之后,會清楚自己生活里最重要的是什么。所以,那天我在手術室里醒過來后,便讓安溪嫁給我。而她,也答應了。”電視機里的沈樅淵繼續說著。
“那么,沈先生打算什么時候和安溪小姐完婚呢?”采訪他的那記者問道。
“嗯,過幾天。屆時歡迎社會各界人士參加我們的婚禮。”沈樅淵笑得溫和如三月春風。
沈安溪有些怔忪,隨即她拿起手邊桌面處的手機,撥了沈樅淵的手機號碼。
那邊很快接通,手機里傳來沈樅淵低沉好聽的嗓音:“早啊,安溪。”
沈安溪問道:“你什么時候出的院啊?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
“昨天下午。”
“那這電視上的采訪你是什么時候去拍的?”
“昨天下午啊。你要趕緊準備婚禮的事宜了,過幾天我們就要舉行婚禮了。”手機那頭沈樅淵好整以暇地說道。
婚紗店內。
沈安溪一邊翻著婚紗的圖冊,一邊問身旁的候御哲:“哥,你覺得這些婚紗哪個漂亮啊?”
候御哲因為安子怡一直沒回音,心情很是低落,聽了沈安溪的話后,抬起頭來,淡淡敷衍了句:“你覺得好看就行了。你的婚禮,還不是你作主么。”
沈安溪的目光在他臉上逡巡了一陣,隨即語帶關切:“哥,你最近不開心么?”
候御哲聽了一呆,隨即臉色恢復如常,自嘲地笑了笑道:“被你看出來了。”
“你神情恍惚的,傻子都能看出你有心事。”沈安溪回答他。
候御哲揉了揉太陽穴:“是嗎。”
“有什么煩心事呢?也許我能給點建議什么的。”沈安溪聲音很是柔和。
候御哲便將他和安子怡之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沈安溪。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我不計較什么合約,既然子怡她喜歡我,我也喜歡她,為什么我們不能在一起呢?自那天后,我就打不通她的電話。我問過了她所有的朋友,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候御哲低下頭,一副為情所困的模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