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嘛。”
“說不做就是不做。”
兩人正打鬧著,敲門聲響起,兩人停下手中動作,齊齊看向門口。門口處站著一襲白裙的周琳琳:“樅淵哥,聽說你前幾日出了車禍住院,我特地讓家里廚子做了佛跳墻來給你補補身子。”
沈樅淵禮貌地對她一笑:“有心了,進來坐吧。”
周琳琳神情溫婉地走了進病房。到了桌邊,她將食盒打開,端出里面用青瓷碗裝著的佛跳墻,正想將其端過去給病床上的沈樅淵,卻聽到他說:“我剛喝了安溪做的豬蹄湯,現在吃不下別的東西了。這佛跳墻你們吃吧。”
周琳琳的臉色有點不好看,隨即又展開笑顏:“樅淵哥你就吃一點嘛,我們家廚子的手藝很好的。”
沈樅淵還是回絕道:“不了,我真的吃不下任何東西了。要不,讓安溪吃吧?”他這時握住沈安溪的手柔聲問道:“你吃飯了么?餓的話,就去吃些琳琳帶過來的佛跳墻。”
沈安溪對他說:“我吃了飯才過來的。”接著,她又轉頭對周琳琳說道:“不好意思啊,琳琳,我已經吃過飯了呢。”
周琳琳垂下眼眸,掩去眸中的不悅,語帶委屈地喃喃說道:“這樣啊人家可是專程提了好遠過來的”
沈樅淵聽了只好說道:“那先放這里,我等一會再吃吧。畢竟琳琳一番心意不是么。”
“我先回去咨詢所了,等會有個病人在做咨詢。”沈安溪這時說道。
沈樅淵臉露不舍,撫了撫她臉龐:“這么快就走啦?記得常來看我啊,我在這里可要悶死了。”
沈安溪覺得沈樅淵最近很反常,跟平常清冷貴氣的他完全是大相徑庭。嗯,怎么說呢,最近他變得有點孩子氣。
當下她握住他撫著自己側顏的手,一副哄小孩的口氣:“好好好,我保證每天來。你要乖乖吃藥睡覺哦。”
周琳琳看到如此親昵的兩人,內心充斥著醋意地別過臉去。
沈安溪說完,就起身去旁邊的桌上拿了自己手提包,跟周琳琳說了聲再見便出了門口。
周琳琳見她出了門,便借口說是接電話,也跟著沈安溪出了門。
“安溪,我有話跟你說。”周琳琳跟著沈安溪出了醫院門口后,就快步走到了她跟前。
沈安溪神色淡淡地看著她。
周琳琳雙手環胸,神情倨傲地看著她:“沈樅淵是你小叔,你倆在一起是亂,倫!沈安溪,你就這么不知廉恥嗎?”
醫院門口人來人往,周琳琳的聲量又高,引得行人紛紛側目。
沈安溪本來根本不想搭理她的,卻沒想到她還是追出來挑釁,當下冷冷一笑,走上前幾步逼近她:“沈樅淵即使不和我一起,他也不會選擇你的。你一個女孩子,巴巴的倒貼上去,人家又不喜歡你,不知廉恥那個,應該是你吧?”
周琳琳一時語塞,腦里正思索著該用什么話去反駁沈安溪,卻沒想到,她說完這句話后,就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周琳琳氣得跺了跺腳,向著沈安溪離去的方向剜了一眼,才恨恨地轉身往醫院內走去。
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中,舞池中的男男女女在興奮地舞蹈著。天花板處時明時暗的絢爛燈光照耀著舞池里的人群,使每個人的臉孔都顯得模糊不清。
對面的損友拿起酒杯,扯開嗓子就大喊:“來,干了這一杯!”說完,就仰頭將手中那一大杯酒喝得見了底。
候御哲心中覺得索然無味,便站起身來,說要去洗手間,接著就往左邊的走廊走去。
走廊的盡頭才是男洗手間,候御哲剛走到走廊處,卻見一個穿紫色裙子的嬌小玲瓏的女孩子迎面走來。她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直直撞上了候御哲。
“啊,對不起。”那女孩子撞到他后,后退了幾步,連連道歉。
候御哲淡淡答了句:“沒事。”剛想往走廊里繼續走,卻聽到那女孩子說道:“你長得挺好看的是我喜歡的類型。可以交換手機號碼嗎?”語聲還帶著絲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