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御哲開著跑車,將安子怡載回了自己的住所。
鵝黃色的柔和燈光,光潔的透著尊貴氣息的大理石板,簡潔而華貴的室內裝潢。
候御哲別墅里的客廳安子怡來過很多次,可是這一次來,覺得有點恍如隔世。她已經不是他的女朋友了,不是么?
可她又跟他來了這里她在做什么?不是說好永遠不再相見的嗎?
安子怡對著眼前的候御哲艱難開口:“我們已經分手了,你記得么?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子。”她覺得自己的嗓音像是揉進了一把沙子,破碎而沙啞,還有著絲絲的顫抖。
“我不管什么合約!你仍然對我有感覺不是么?你也說過,你是真心愛我,那我們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候御哲一把將安子怡摟進懷里,說話間,他又吻上她的唇。
安子怡很想推開他,告訴他,我們是不能在一起的可是,這是她一直在思念渴望的人,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著他
就讓她再沉淪一次吧。
室內溢滿了男女甜蜜纏綿時的呢喃,旖旎無限。
清晨。陽光透過明凈的落地玻璃窗照進來,半透明的純白窗紗在隨風飄揚。
候御哲還在沉睡之中。他的呼吸很沉穩勻稱,五官很是俊秀,臉容像是名畫家畫出來的那樣完美好看。
安子怡伸出手去,先是撫了撫他的濃眉,接著又撫了撫他的嘴唇。她輕輕開口說道:“親愛的,再見了。”
說完,她輕手輕腳下了床,穿好衣服,拿起手提包,就悄然無聲地離開了。
沈樅淵用懷疑而又嫌棄的眼神,看了調羹中的湯一眼,遲疑了一陣,卻沒有下口去喝。
沈安溪見狀,白了他一眼:“怎么?怕有毒?”
“沒沒沒,沒有的事。”沈樅淵輕笑出聲,便就著沈安溪的手,將那湯喝了。
沈樅淵先是皺了皺眉,又神色古怪地看了看沈安溪,然后嘴角便揚了起來。
“怎么了?不好喝嗎?”沈安溪有點緊張地問道。
沈樅淵帶著笑意道:“你自己喝點試試。”
沈安溪便喝了一口,喝完之后,便瞬間無語了。
忘記放鹽了還有一股泥腥的味道
沈樅淵手指輕輕一敲她的額頭:“愣著干嘛,接著喂我豬蹄湯啊。”
“挺難喝的,倒掉吧。”說著,沈安溪站起身,拿著食盒便想轉身往洗手間走去。
沈樅淵拉住她的手臂:“別啊,你第一次專門為我煮的豬蹄湯,再怎么樣,也得把它喝掉啊。來,坐下喂我。”
沈安溪瞪他:“你手又沒受傷,為嘛非要我喂你?自己喝吧。”
沈樅淵皺起鼻頭,濃眉倒豎,還張開了雙臂,作出一個像是大猩猩在惱怒的表情。沈安溪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我要把你這表情拍下來,你保持著姿勢,我拿手機過來。”沈安溪邊說邊把裝著湯的食盒,遞給了沈樅淵,接著就起身去一旁拿手機。
“你傻的么,你都把食盒給我拿了,我還怎么保持姿勢啊。”說完,沈樅淵捧著那豬蹄湯,昂頭一口氣咕嚕咕嚕就把那湯喝完了。
“啊,對耶,我腦子短路了。”沈安溪一敲腦袋,懊惱地說道。她拿著手機,走到床邊:“來來來,把剛才那神似大猩猩的動作再做一遍。”
“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