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沒有說話,現在她父親的公司因為經營不善淪落到什么樣的地步,她算是知道的最清楚的。這些年來,要不是她偷偷用著沈氏的錢去補貼的話,她父親的公司早就破產了。但是這種事情,無論如何使不能告訴沈立業的。他們之間本來就是因為商業聯姻這才結合在了一起,要是讓沈家知道了她父親的公司對他們沒有一點幫助,反而還在不停的拖后腿,以后她在沈家的地位只怕就要抬不起頭了!
沈立業見沈母久久沒有抬頭,冷笑了一聲,冷漠的說道:“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要是你不能拿到錢的話,就自己收拾東西回你的娘家吧!”
“你!”沈母聽到他這樣說,心里仿佛被雷劈到了一般,不可置信的說道,“你……你怎么能這樣?好歹我們同床共枕了這么久,你怎么能這樣說?”但是沈立業卻完全沒有理會她,直接坐到了車上,甚至沒有等沈母坐上去便直接離開了,留下沈母一個人愣愣的站在原地,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看著遠去的沈立業,心里恨得直咬牙!
屋內,侯御哲關心的看著沈安溪,黑著一張臉問道:“這兩個人平時就是這么欺負你的?”他一向都是很溫柔的對待沈安溪的,很少有板起臉的時候,但是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竟然有點像沈樅淵生氣的時候,讓沈安溪不由得有幾分膽怯。
“哥,哥哥,你能不能不要這個表情?看起來怪嚇人的……”聽到沈安溪弱弱的聲音,侯御哲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面無表情的問道:“那這樣可以嗎?”
沈安溪被他的樣子逗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著他臉上雖然面無表情,但是眼神卻是滿滿的寵溺,嬌憨的說道:“其實還好了,畢竟我也只是一個收養的養女,本身就沒有什么地位……”
在侯御哲不贊同的目光注視之下,沈安溪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慢慢的消失了。
“唉,都是我不好,”侯御哲突然自責的說道,“當初要是我多注意你一下,就不會讓你走丟了。”
沈安溪沒有想到他還在糾結這個事情,于是不在意的笑了笑,想要安慰他:“沒事沒事,都已經過去那么久了,你就不要自責了。再說了,那個時候也是我自己調皮,跟你沒有關系的!”
“你可是我們視若珍寶的掌上明珠,在別人那里卻被欺負成這個樣子,你讓我怎么不自責?”但是侯御哲卻是搖了搖頭,看著她,語氣里面滿是心疼。
“……”沈安溪聽到他這句話,頓時被感動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咳咳……”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一聲輕咳,直接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侯御哲臉色一黑,眼看著就要跟進來的人吵起來。沈安溪一看到他的這個樣子,連忙攔到他的面前。
侯御哲看著在自己身前顯得格外較小的沈安溪,這才忍住了跟那個來打擾的沈樅淵打一架的沖動。但是隨后卻接受到了對方一個輕蔑的眼神,忍不住瞪了回去。
“你是故意的!”
“是又如何?”
“你等著,我總有一天要按著你把你打一頓!”
“等著就等著,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