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御哲聞言,嘴角頓時開心的勾了起來。而沈樅淵則是滿心不悅,但是畢竟是沈安溪答應過的,他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只好滿臉不悅,但是一回頭又看到了沈安溪安撫的笑容,臉色才算好了起來。
于是,三個人就這樣尷尬的走出了門,來到車上。兩個男人固執的不愿坐到副駕駛座上,因為這樣就沒有辦法跟自己的媳婦兒妹妹坐在一起了,最后一番僵持,沈安溪終于忍不住自己坐到了副駕駛座上,留下兩個男人在后座干瞪著眼。
等到車子緩緩發動之后,有一個身影從陰影處慢慢的走了出來,編輯了一條短信給某人發了過去,“少爺跟沈安溪一起,坐上了沈樅淵的車離開了”。
過了大概一分鐘左右,短信有了回復,赫然是命令意味十足的語氣:“那你先回來吧。”
男人看了一眼手機,順手招來了一輛出租車,但是最后出租車卻是一路帶他來到了侯家。男人輕車熟路的跟小區保安打了個招呼,然后來到了別墅里面。
一個面容蒼老,精神卻依舊十足的老人坐在沙發上,一副悠然的樣子泡著茶,但是只有慢慢靠近的男人才知道,侯老爺子的心思完全不在他手里的那杯茶。
“老爺,”男人走上前,恭敬的打了個招呼,還沒有等侯老爺子問道,他便自顧自的說道,“今天,少爺從十點半進入那家思淵心里咨詢所,一直到十二點的時候,才跟著沈樅淵還有沈安溪出來,但是他并沒有坐自己的車,反而是坐上了他們的車,不知去向。”
“你!”沈母聽到沈安溪這么說,頓時氣得不行,顫抖著手指指向她。侯御哲見到她這個樣子,眼里一道冷光閃過,極具逼迫意味的目光看向了沈立業夫婦。
沈立業就算在商業上的成就不及沈樅淵,但是畢竟也是個多年的混的人,很快便敏銳的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四處張望了一下,便發現這股危險的氣息源于面前那個年輕的男人時,心里不由得受到了極大的震動。
不動聲色的拉了拉沈母,沈立業沖著一直被自己無視的侯御哲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諂媚的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先走了。”侯御哲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淡淡地冷哼了一聲。沈立業也沒有生氣,拉著沈母急吼吼的離開了。
“你干什么啊!就這么放過那個妮子了?”沈母被他強硬的拽了出來,心里還是不滿,忍不住罵罵咧咧的說道,一點也沒有一個貴婦人該有的樣子。沈立業看到她的樣子,眼里閃過一絲厭惡,但是一想到還要靠著岳父的勢力,只能強制壓下心中的不滿,跟她解釋道:“那人剛出現的時候,我還沒有注意,但是隨后想到這人可能就是侯家的那個小少爺……”
“什么,侯家的小少爺!”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沈母咋咋呼呼的打斷了,不可置信的望著他,“你怎么可能會認識他?你不是沒見過他嗎?”
聽到她這么一說,沈立業的火氣不由得“蹭”的就上了,怒氣沖沖的說道,“笑話!我堂堂沈家二少爺,怎么可能沒有見過他?”他雖然沒有跟侯侯御哲面對面的見過,但是在一次聯誼的商業晚會上,他倒是遠遠的看了一眼,要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會這么久才認出來侯御哲。
“那可怎么辦啊?”聽到沈立業這么說,沈母的臉上終于出現了幾分慌張的神色,“要是不能從沈安溪那個小妮子那里弄到錢的話,咱們現在可怎么辦?”
“怎么辦?呵呵,”沈立業盯著沈母保養良好的臉,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這不是還有你的父親嗎?”
沈母聽到他這么說,想都沒有想,直接搖頭道:“不行,他那里拿不出來錢的。”
“你怎么知道?”沈立業看著她的神色,心里突然有些后悔當初為什么會跟這個女人結婚?且不說他們夫妻這么久,現在遇到了這么大的苦難,想要跟她娘家要點錢都要不得,真是應了那句話,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