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還記得啊,我以為你都忘到爪哇國了呢。”侯御哲還是幽怨的望著沈安溪。
沈安溪只好尷尬的笑笑說:“我哪里知道你是認真的啊!再說了,你還住著院呢,怎么能往外面跑?”
“那個不是問題,”聽她似乎有認真考慮的語氣,侯御哲立馬一改之前幽怨的表情,笑著說,“我都好得差不多了,是時候可以出去轉轉了。所以啊,只要你同意就好了。”
“可是萬一一出去,你又發病了怎么辦?”沈安溪還是有點不贊同。
“那不是有你在嘛,你可是個醫生呢,跟醫生在一起我怎么會擔心發病呢?”侯御哲一臉無所畏懼的表情,竭力勸著沈安溪。
“可是……”沈安溪還是猶豫不決。
侯御哲郁悶的看著她,眼珠一轉,頓時滿臉凄慘的說道:“唉,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反正像我這樣的人,也找不到一起約會的對象,注定被女孩們拋棄,孤獨終老!”
明明知道這家話是故意這樣說,外面想要勾搭他的年輕小護士有一大堆,沈安溪心里還是有些不忍,只好無奈的說:“好吧,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行,當然行。”聽到她這樣說,侯御哲立馬換了表情,開心的眼睛都瞇了起來,哪里還有一點之前凄慘的神色?沈安溪看到他這樣頓時苦笑不得。
“那你可要記得哦,明天早上,我就去你家接你。”侯御哲笑瞇瞇的接著說。
沈安溪卻察覺到了一絲不對的地方:“明明只說要去看電影的,為什么我們大早上就要去?”
“哎呀,早上起來的話時間多嘛。”侯御哲立馬說道,還時不時偷看沈安溪的臉色。
沈安溪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對這個人耍賴一點辦法都沒有,于是明明知道明天沒有只看電影那么簡單,但還是同意了。
何允皓此時心情非常的不爽,剛剛他向掃地大媽打了聲招呼,立馬看到了大媽笑成菊花的臉。然后他又沖路過的小護士微微一笑,惹得那小護士滿臉通紅,頭也不敢抬的就離開了。于是他忍不住陷入了沉思,既然自己人見人愛的魅力還在,那為什么剛剛在精神內科那么不招人待見?
肖楚楚來到天臺上,看到的便是何允皓迎風站立,潔白的白大褂北風吹拂的,襯的那人格外的落寞無助。她本來想離開,但是腳卻不受控制,走向了他那邊。
腳步聲驚醒了深思的何允皓,他轉身看了一眼,便定在了那里。
“楚楚……我今天不是有意要跟你們傳達沈夢柔的話的。”何允皓被肖楚楚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盯著,忍不住解釋道。
“嗯,我知道,”肖楚楚微微一笑,“那不怪你,你只是個傳話的而已。”
“可是我不明白為什么今天精神內科的人看起來都很不待見我。”何允皓低著頭,聲音落寞,似乎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擊似得。
“沒事,她們不是故意的。”看到他這樣,肖楚楚下意識的安慰道。
“其實,我是不在意她們怎么看我的,”聽了她安慰的話,何允皓突然抬起頭,明亮的眼睛盯著她,哪里還有半點落寞感!“我在乎的只是,你是怎么看我的。”
猛地聽他這么說,肖楚楚一愣,像是不知道要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