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聞言,不由皺緊了眉頭,忍不住抱怨的說:“我都說了不去,她們還有完沒完。”就連肖楚楚聽到這話也是一臉嫌棄的模樣。
眾人看到她們兩人都是這幅表情,忍不住把目光投到何允皓身上。
何允皓被眾人看的尷尬,只好摸摸鼻子,訕訕的笑著說:“我也只是來傳個話的。”“那你傳完話了,可以離開了吧。”何靜不客氣的直接說道。何允皓只好一臉郁悶的離開了精神內科,只是路上怎么想都不明白,本來在醫院里人見人愛的他怎么就在精神內科里這么被嫌棄。
“安溪、楚楚,你們沒事吧?”看到何允皓離開了,何靜才轉而關心里面的兩個人,看到兩人都是滿臉不開心的表情,心里越發嫌棄何允皓。
“嗯,沒事,就是不太喜歡沈……我表姐他們這樣做。”沈安溪這才回過神了,向眾人解釋道,“咦?何主任去哪里了?我還沒來得及跟他說聲謝謝呢。”
“他剛剛看到自己話傳完,就離開了。”何靜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完全忽略拉著自己把他轟走的事情。
“那好吧。”聽她這樣說,沈安溪不疑有他,繼續和眾人討論起來。
中午。沈安溪準備好了營養餐,送到侯御哲的病房里。侯御哲正在專心致志的看雜志,看到她進來,笑著收起了手里的書。
沈安溪不由隨口問了一句:“你手里拿的書是什么啊?”
“金融時代,一本關于商務的雜志。”侯御哲解釋道,“怎么?有興趣嗎?”
“沒有,商業什么的最費腦子了。”沈安溪連忙搖搖頭,還不忘吐槽道。
“是啊,確實費腦子。”侯御哲笑著迎合道。
“哎,聽說你可是商業天才呢!你怎么也這樣認為啊?”沈安溪聽他這樣說,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哪里是什么天才,我不過是比較勤奮吧了。”侯御哲無所謂的笑笑。
“你是說你把別人喝咖啡的時間用在工作上了嗎?”沈安溪眨巴眨巴眼睛,搬出了魯迅這句話。
“哈哈,差不多吧。”侯御哲被她逗樂了,忍不住大笑起來。
“那你可真是勤奮呢。”沈安溪夸獎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這么勤奮呢。”侯御哲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
“為什么啊?”沈安溪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們家后輩只有我一人,除了我,沒有其他人能繼承家族事業了,我只能比別人更勤奮,才能守住它們。”侯御哲淡淡的說著,似乎在說別人的事情。
沈安溪卻聽的忍不住心疼,只是她也說不出什么話來安慰他。
“對了,”侯御哲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突然壞笑著沈安溪說道,“明天就是周末呢!”
“嗯周末,”沈安溪應了一句,然后反問道,“周末怎么了?”
“你果然把我們的約定給忘了。”侯御哲一臉幽怨的望著沈安溪,沈安溪被他這樣盯得毛毛的,連忙使勁回想他們之間的什么約定。
沈安溪想了半天,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激動地說:“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說我們周末去看電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