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慕白此刻眼前所看到的那一幕,和他印象中的小護士截然相反,或者說是天壤之別也不足為過。
不過這并不是指小護士此刻的樣子非常地慘,什么遍體鱗傷啊,什么衣衫襤褸啊,這些都是不存在的。
跟小說電視劇里那些柔弱女子被欺負,而后主角出場英雄救美的橋段不同,此刻的小護士正極其霸道地把一只高抬著踩在了一張斜躺著的桌子上,而后右手正舉著一只空酒瓶,一下又一下地掄在另一只腳下踩著的——一個衣著花花綠綠的小混混的腦勺上。
而被小護士糟蹋的那個小混混,他的腦袋早已經被開瓢了,而腦袋上破的洞,鮮血正嘩啦嘩啦地流,但小護士依舊依依不饒地一下又一下用酒瓶砸在他的傷口上,即便那個小混混此刻已經失去意識了,小護士還不肯罷手。
而后慕白又掃視了狼藉的現場一番,地上躺了十多個這樣衣著花花綠綠的小混混,還有穿著黑白制服的服務員們,無疑是服務員們去拉架的時候一通被小護士開瓢干翻的,雖然這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議,但無可置否,這些趴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意識的人,是現場里唯一一個還留有意識的小護士給干的。
不,準確地說,他們都是被喝醉了的小護士干翻的,畢竟小護士此刻那張俊俏的臉蛋上還泛著紅暈呢。
除此以外,慕白還注意到了一點,小護士把她身上那件淡粉色的長袖t恤右邊的袖筒給脫了下來,并用那只袖子把自己腦袋后面的長發給扎成了馬尾,這讓人看上去就覺得非常奇怪。
而且更奇怪的是,對于右邊那失去了衣服遮掩的白皙又水嫩的酥肩,還有胸脯右邊那只呼之欲出的撩人大白兔,小護士好像并不因此感到絲毫害臊。
慕白又重新打量了小護士一眼,而后又仔細地打量了現場滿地狼藉與血跡斑斑的慘狀一番,最終慕白為地上躺著的人默哀了一秒鐘,而后情不自禁地苦笑著感慨了一句:“嘖嘖,這姐們,還真是兇殘呢,這暴脾氣——媽呀,不得了啊!”
慕白正用異樣的目光打量著小護士的同時,小護士好像也終于注意到慕白了,忽然朝慕白這邊扭過頭來,并傾了傾紅通通的臉蛋,口齒不清嚷嚷道:
“咦,怎么還——嗝——還有一個——臭——臭男人。”
隨即,慕白發現有些不妙,因為小護士正拎著長長的威士忌酒瓶朝自己這邊踉蹌著腳步走了過來,顯然是誤把自己也當成了與地上躺著的那些小混混們的同伙,而且想要給自己的腦袋開瓢并像在場的其他人那樣給撂倒在地。
不過慕白倒是挺好奇小護士這個看似柔弱的軟妹是怎么放倒這一片大老爺們的,畢竟慕白還記得第一次見小護士的時候,她還哭得梨花帶雨地坑自己給秦天老賊掏藥費,所以慕白并不急著開口跟小護士報明自己的身份,而是微微揚起了嘴角,等著看小護士到底要怎么把自己撂倒在地。
小護士邁著踉踉蹌蹌的步伐走到距慕白還有五六米的距離時,忽然腳底提速疾步沖來,不過小護士跑起來的姿勢實在是太夸張了,畢竟跑的同時身子正大幅度地左右搖擺,而且每次搖擺之后跟地面僅僅呈四五十度的夾角。
而最最最夸張的是,小護士即便用著這樣的姿態都能奔跑,而且速度還一點都不慢,好幾次慕白怕她摔地上去了都忍不住想要去扶她了,不過小護士硬是這樣沖到了慕白的跟前,然后給此刻看著還有些懵逼的慕白迎面就是一酒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