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局頓時被獵鷹的舉動嚇了一跳,而后氣急敗壞地罵道:“瘋了瘋了,劉狗娃,你特么是瘋了吧!”
獵鷹忽然邪魅一笑,而后把抽了一口的煙丟到了白局的身上,用比白局更大的嗓門沖著他吼了回來:
“勞資最討厭別人喊我名字了,而且……白中天,勞資再跟你說一遍,勞資的名字是劉狗娃,但不是你的狗!”
獵鷹從褲兜里掏出了國安局的證件,隨即狠狠地拍在了白中天的臉上,并決絕地怒吼道:
“你狗娃大爺,不——干——了!!”
話畢,獵鷹這個已經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轉身就走,而他這大半輩子以來,沒有比這一刻更加瀟灑的時候了。
……
慕白解開手銬從審問室里被放出來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了,雖然之前吩咐了獵鷹大叔打電話告訴小護士讓她不用再等自己了,但慕白總覺得獵鷹大叔沒幫記在心上,所以抱著留小護士一個女人在酒吧呆著不怎么安全的擔憂,慕白便匆匆趕往了小護士之前和自己約著碰面的酒吧。
不過剛走了不遠的時候,慕白就忽然想到,要是小護士已經離開了呢,自己豈不是白跑了一趟,于是慕白就開始糾結到底要不要去看一眼,最終,慕白內心里作為宅男的懶惰還是戰勝了對小護士的擔心。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自己沒去酒吧而獵鷹也沒自己報口信的話,那小護士會不會因為自己放了她鴿子而埋怨自己?或者說她孤伶伶一個人在酒吧喝醉了會不會被別人占了便宜,所以慕白想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法,他原路返回到剛剛出來的國安局魔都分局去找獵鷹大叔要回自己的手機。
不過回到了國安局魔都分局后,慕白找了一圈都沒找著獵鷹大叔,隨后跟國安局里的人打探了一下,才了解到,獵鷹因為今天晚上的抓捕行動失敗導致領導大發雷霆,而獵鷹也因為和領導鬧得不可開交而負氣出走。
聽到獵鷹大叔被炒魷魚的結果,慕白第一反應是內心竊喜的,畢竟誰讓他剛剛銬自己了,活該他被炒魷魚,不過另一方面,慕白對獵鷹大叔抱有些愧疚,畢竟怎么說也是自己插足攪局才把獵鷹大叔今晚的抓捕行動給攪黃了,所以慕白對于自己害得獵鷹大叔丟掉了工作還是有那么一丟丟過意不去的。
隨后慕白又跟獵鷹大叔的同事要了他的電話號碼,雖然現在一時聯系不上他,也沒辦法從他那里拿回手機去聯系小護士,不過也沒關系,頂多自己再多跑一趟罷了,不過有了獵鷹大叔的聯系方式后,慕白下次也好請獵鷹大叔去吃頓飯,順便給他慶祝慶祝他被炒魷魚的事情。
看時間不早了,又擔心小護士一個人在酒吧喝醉了會出事,加上魔都國安局分部離與小護士約好碰面的酒吧又遠,所以慕白便施展出了異能,把風之魔力霧化成一層薄膜,而后包裹在自己的身體表面帶著自己漂浮起來。
直至把身體隱藏在了云層之上后,慕白便毫無顧忌地在腳掌處噴射出風之魔力形成氣柱,并反推著自己的身子在月光照耀下的夜空如噴氣飛機般疾速翱翔。
短短幾分鐘后,慕白便到達了與小護士先前約定好碰面的藍雀酒吧,不過一進酒吧門口,慕白就發現里面一片狼藉,四處都是被打碎的玻璃渣子,一看到這副景色,慕白頓時就皺起了眉頭,隨即左顧右盼地用目光搜尋起了小護士的身影。
不一會兒后,慕白便在酒吧正中央的區域找到了小護士的聲音,不過慕白卻嚇了一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為自己還在做夢或者出現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