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一名接受過完整義務教育熏陶的高中生,慕白深知跟人民政府為敵是沒有什么好下場的,所以即便這是用鉆石做的盤子,但這盤也萬萬不能伸手去接,否則小命難保。
而且,因為母親的事情,慕白從內心就抗拒承認李逸飛是他的父親,所以即便胡關啟嘴上說著他現在的資產都是暫時替李家保管的,但實際上慕白比誰都清楚,胡關啟現在所擁有的一切財富,都不過是替他的恩人,也就是那個人渣保管的。
再則,慕白覺得胡關啟這種報恩方式非常可笑,即便錢都拿回來了又能怎樣,逝去的人能再回來嗎?
以那個人渣的本事,他換個身份隨時都可以在別的地方東山再起,拿回魔都的產業也是舉手之勞的事情,但是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銷聲匿跡。
而這其中的原因,慕白是這么覺得的,因為那人渣比誰都清楚,曾經失去的一切,已經再也回不來了,所以即便錢拿回來了,也沒有意義了。
慕白推了推胡關啟的手臂,而后說道:“胡伯,這是你這些年來通過自己的努力換回來的,所以,這已經是屬于你的東西了,而且,我現在也過得很好,不愁吃不愁喝,我很喜歡也很滿足現在所擁的這種普通人的生活,所以,請你不要再用以前的東西來干擾我現在的生活了。”
慕白拒絕繼承胡關啟的資產,還有另外的一個原因就是,慕白現在也算是有錢人了,他并不差錢,畢竟他已經是宋氏珠寶集團和即將要成立的白義集團的實際控股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慕白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他是一個身懷異能的疾風俠,而作為一個超級英雄,就要有一個與超級英雄級別相當的追求,財富顯然不足以成為慕白人生追求的全部,把自己的種子撒播到全世界才是慕白的終極理想。
如此想來,慕白露出了標志性的小白牙笑了笑,接著說道:“而且,胡伯,咱們現在是故人重逢,不該那么物質,一見面就送錢,那都是有錢人的陋習。”
胡關啟尷尬地笑了笑,不過還是把紫菀區一號莊園的鑰匙塞到了慕白手里,語重心長地說道:“少爺,別的可以不拿,但這鑰匙,不管怎么說,您都要收下,畢竟這是少爺您的家啊!”
慕白把鑰匙重新放回了胡關啟的手上,并幫他把手掌合起拳來,而后說道:“胡伯,你錯了,那不過是我曾經的家,我現在已經有一個家了,以后也還會有一個新的。”
“少爺,這——”胡關啟忽然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慕白搖了搖頭,示意他不用再繼續勸說了,并微笑著說道:“胡伯,你是看著我長大的,所以你應該了解我是什么樣的性格,你知道的,一旦我決定的事情,即便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了。”
“這——誒——”胡關啟長長嘆了一口氣,而后無奈地搖了搖頭。
“胡伯,你嘆什么氣啊,老是嘆氣會加重皺紋的,你看你,現在滿臉都皺巴巴的了。”慕白露出小白牙燦爛地笑了起來,“難得重逢,胡伯,咱們聊點開心的吧。”
“對了,胡伯,我現在有個妹妹了,就是以前像條小尾巴一樣成天拽著我的衣角跟在我身后的那個小女孩,以前來過我們家的,我叫她緋緋,你還有印象嗎?”
“那當然了,記得是叫寧緋緋對吧,王家司機的女兒,老仆我記性還是不錯的。”胡關啟也掛起了和藹的笑容,沿著慕白的話題說下去,“我還知道,少爺您現在叫慕白,那女娃現在叫慕緋兒,你后來是被黛藍那丫頭給收養了吧。”
“嗯,胡伯,怎么說你也是我半個親人,有空來我家吃頓便飯吧,順便把我妹妹慕緋兒正式地給你介紹一下。”
“好的少爺,老仆實在榮幸至極,擇日另當登門拜訪。”
“還有,胡伯,你現在怎么說也是魔都首富了,是有身份的人,而且作為管家的你早就已經退休了,所以以后你也不用再叫我少爺了,你是我的長輩,直接管我叫小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