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全福樓最貴的雅間。
清茶香味裊裊,圓桌上只坐了五人。
一位是縣令大人、一位是新上任的縣丞大人、一位是新上任的左縣尉、一位是新上任的右縣尉,還有一位,是新上任的主簿。
童老板覺得尷尬極了,在給他們親自倒了一輪茶之后,走出雅間,關上了房門,開始低聲斥責小黑,訓完了之后,她有些不耐煩地讓小黑趕緊多差些人,去發了請帖的客人府上問清楚了,再回來稟報她。
她倒是看看,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岔子!
南果可是很珍稀的東西,他們怎么會不動心呢?
這毫無道理啊!
小黑走后,蘇遙雪帶著人將一車新鮮水果送進來了。
全福樓大堂里的客人們十分稀罕,頓時圍了上來,好奇地議論了起來。
“咦?這些都是什么果子啊?怎么奇奇怪怪的?”
“沒見識了吧?我以前在南方跑商的時候,我見過這其中的大部分水果,這叫火龍果、這叫鳳梨、這叫芒果……”
“喲,南方的水果?不可能吧!咱們這兒距離南方可有千里之遙,待南方的水果運過來,早就腐爛生蛆了吧?”
“也許是冰鎮著運過來的呢?”
“冰鎮著也保不了這么多天,否則,那就是晝夜不停地跑死了多匹好馬!這成本真是大了去了!”
……
不一會兒,周圍的人就越來越多了,甚至,有不少路人也擠進了全福樓,跟著看起了熱鬧,畢竟,這可是千年難得一見的稀罕事兒啊。
一時間,全福樓被擠得水泄不通。
童老板聽到議論聲,從樓上走了下來,有些不安地擠到了蘇遙雪身邊。
“蘇姑娘,除了縣里的幾個官員可能是看在了你的面子上來了,其他人,都沒來。”童老板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不會吧?怎么會這樣?難道他們以為我們在耍著他們玩嗎?”
“我已經差人去問了,咱們再等等吧。”童老板無奈地說道。
不一會兒,小黑等人回來了。
“童老板,王員外不信!”
“童老板,周老爺也不信!”
“童老板,唐夫人說了,要是真能被你弄來那么多南方的新鮮水果,她愿意把眼睛摘下來給你當龍眼賣!”
……
“童老板,怎么辦啊?咱們這次的南果宴,要以失敗告終了嗎?”小黑焦急地問道。
“你讓我想想……”童老板有些頭痛地扶額。
“快午時二刻了,要不,讓酒樓先上菜?”小黑提議道。
“再等等……”
周圍的環境十分嘈雜,吵得童老板一個辦法也想不出來,可她又不甘心今天的南果宴就這么失敗了。
一旁的蘇遙雪,也跟著想起了主意。
就在他們絞盡腦汁地想著要怎么把他們請過來赴宴的時候,圍觀群眾們倒是更不讓他們省心了。
到那時候,還賠什么錢給孟老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