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候,還賠什么錢給孟老板啊?
直接逼著蘇遙雪把米行賣了,然后,再讓她把那四萬五千兩銀子上交給潘家,他們就能拋下這個小丫頭,舉家潛逃了。
到時候,就算是孟老板砍死了蘇遙雪泄恨,也與他們無關了。
有了這幾萬兩銀子,他們就可以趕個十幾天的路,找個遙遠的縣城定居,逍遙地過一輩子呢!
想到這里,白素素的心情好了起來。
蘇遙雪不知道她藏了這么齷齪的心思,便說道:“行啊!我白天還有事,晚上我就回潘家。”
“那阿遠呢?”
“他當然是住在這里了。”
蘇遙雪聳了聳肩,她哪舍得讓弟弟跟她回潘家住,她自己住在潘家,那是無所畏懼,可若是讓弟弟跟她一同去了潘家,潘家可能就會從弟弟身上下手,讓弟弟來牽制她。
“好,那我就準備一桌好菜,等你回來用晚膳啊。”白素素笑得見牙不見眼。
圍觀群眾見了,頓時議論了起來。
“還回去干什么啊?放著縣里的大宅子不住,住那種破爛地方?”
“再說了,你舅娘以前對你干過那么多令人發指的事情,你就真相信她能改過自新了?”
“小心使得萬年船啊!這種壞親戚,不要也罷!”
……
蘇遙雪假模假樣地說道:“這世上誰人不犯錯呢?我還是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眾人搖了搖頭,紛紛散了,覺得這傻丫頭肯定又要吃大虧。
白素素高高興興地走了,想到今晚的計策和即將到手的銀子,她的心情又飛揚了起來。
蘇遙雪一見她送的大額憎惡值,就知道她肯定又在憋壞水了。
請她回潘家住?
那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吧?
不過,為了更多的憎惡值,這一趟龍潭虎穴,她今夜還真是非去不可了!
大不了,在吃飯、喝水上注意一點,想來,他們應該也玩不出更多的新鮮花樣,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白素素一走,童老板就過來了。
此時,童老板的后頸上貼著一層顯眼的膏藥,蘇遙雪好奇地問道:“落枕了?”
“哪能呢?”童老板嘆了口氣,“我昨天在千里賭場被暗算了,他們騙我說小黑在外面,結果我出門的時候,被他們的打手給打暈了,關在了廚房里。”
“后來呢?”
“后來我就逃了啊,當時天都已經黑透了,千里賭場一個人都沒有,”童老板瞇了瞇眸子,眸光微冷,“今日一早,我就召集了整個賭場的打手,將孟老板給狠狠地教訓了一頓。哼,他現在啊,那是落毛的鳳凰不如雞,根本無法和我斗!”
“干得漂亮!”難怪呢,她怎么說才起床,就感知到孟老板給她送了三萬多的憎惡值,原來,他把童老板打他的賬,都記在她的頭上了啊,“對了,我昨晚差人給你送了一筐荔枝,新鮮吧?”
“很新鮮,”童老板點了點頭,“那21種水果準備好了嗎?”
“你放心!”蘇遙雪拍了拍胸口,“請帖呢?都發出去了嗎?”
“發了,你放心吧!”
于是,兩人都以為即將到來的南果宴,一定會取得圓滿的成功。
沒想到,今日的南果宴,卻以失敗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