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稻花村的,請大人派衙役去村里請證人吧!”
……
縣令覺得有些心慌,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公堂外,圍觀的百姓之中,有一人是薛掌柜事先給了錢的托兒,他憤怒地大喊了一聲:“請證人!”
然后,其他的百姓們受到了影響,跟著齊聲大喊了起來。
“請證人!”
“請證人!”
“請證人!”
……
縣令只好從簽筒里抽出了一支簽子,丟了出去:“黃平、趙立、邱德海……爾等速速去上河村、小豐村、稻花村、小李村和新陽村,帶一些村民來公堂作證!”
“是!”五個衙役上前一步,拱了拱手,然后,快步跑出了公堂。
哪知道,他們還沒出縣城的門,就被一個一襲灰衣的男人給攔住了。
“幾位差爺,這是要上哪兒去啊?”灰衣男人問道。
“劉管家,我們是奉了縣令大人之命,去幾個村里帶些村民來公堂上,為原告作證。”黃平客氣地說道,劉管家是縣丞家里的管家,他們必須要給幾分顏面,否則,那就是不給縣丞大人面子了。
“哦,”劉管家點了點頭,解開了鼓鼓囊囊的錢包,開始往衙役們手里塞銀子,“一人五兩銀子,你們拿了錢,好辦事兒。”
“辦……辦什么事兒啊?”黃平有些不安地問道。
“一會兒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那里有我們準備好的一些人,你們就把這些人帶到公堂上去,說這是你們從村里帶上來的村民,可以給原告等人作證。”
“這不是作偽證嗎?”黃平害怕了起來。
“縣丞大人可是給了你們一人五兩銀子啊,你們想想看,你們一個月的俸祿,才一錢銀子,哪怕是千辛萬苦地做到了捕頭的位置,一個月也才二錢銀子,一年也就是二兩四錢銀子,這五兩銀子相當于你們兩年的俸祿了,”劉管家板著臉說道,“更何況,你們要得罪縣丞大人嗎?這鐵打的縣丞,是流水的縣令啊,你們還想不想繼續在衙門待下去了?”
衙役們面面相覷,只好點了點頭,有兩三人還頗為無奈和為難。
一個時辰后,在公堂內外所有人緊張的等待中,終于有一個衙役帶著兩個證人到了公堂上了。
那位證人給縣令大人行了一個禮之后,立刻說道:“草民周四,上河村人士,見過大人。”
“周四啊!你可算是來了,”辛老三趕緊說道,“你快證明我就是上河村的人吶!你也快證明,棺材里躺著的就是我娘啊!”
周四看向辛老三,趕緊說道:“對,你就是上河村的人!”
蘇遙雪不信周四,她本想讓周四認出到底誰是上河村的人,若是周四認不出來,那么,就說明周四有問題,沒想到辛老三竟是搶先一步點名了自己的身份,讓她失去了先機。
不過沒關系,影響不大。
“大人,那就打開棺材,讓周四認人吧!”蘇遙雪說道。
縣令點了點頭,示意衙役動手開棺材。
衙役們開了棺材之后,周四指著一副棺材里的女尸說道:“回稟大人,這就是辛老三他娘!”
“你確定?”縣令大人問道。
“我確定!”周四點了點頭。
周四等作偽證的人,早在昨天下午,就和這些鬧事者接洽過了,他們背牢了對方的身份,也提前認了尸體,就是為了讓今日的這場針對蘇遙雪的絕殺局,能夠萬無一失!
縣令無奈地看了蘇遙雪一眼,表示愛莫能助,他也不大敢公然偏袒她,顛倒黑白、混淆是非啊!
不一會兒,其他幾個村的證人也被陸陸續續地帶到了公堂上,他們不僅能認出原告,還能認出尸體,證實原告和尸體之間的親屬關系。
這下,眾人就越發偏向原告那方,認為蘇遙雪是犯罪方了。
蘇遙雪不服氣地說道:“我還是懷疑這是一場陰謀,就算證人們證明了他們和死者的身份,也不能證明死者的死因啊?大人,我要求請仵作來驗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