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遙雪敲開了王家的大門后,開門的王大媳婦一看到是她,立刻拿起了門邊的掃帚,開始趕人。
“去去去!你可這喪門星,不知道自己很晦氣嗎?別進我家的門!免得壞了我們家的風水!”
蘇遙雪忍下了心底的不快,一個后跳跳到了門外,免得被她的掃帚掃倒。
“王大嬸,我想來你家接些活兒干,因為我弟弟已經沒藥吃了,他現在病得很重。你放心,洗衣服、打豬草、去地里伺候莊稼……這些我都可以做!”蘇遙雪無奈而又懇切地說道。
初來乍到,她實在是不知道咋掙錢,雖說蘇遙遠只是她這個身體原主人的弟弟,跟她這個外來客毫無關系,但是她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一條人命在自己眼前就這么沒了啊!
更何況,占了原主的身體,作為回報,她理應幫原主照顧一下相依為命的弟弟。
“有人搶著給我們家做事呢,輪不到你們!”王大媳婦不客氣地說道。
“王大嬸,以前你們家大胖在山上被蛇咬了的時候,命還是我弟弟救的呢。你就不能看在以前的份上,救救我弟弟嗎?再說了,我也沒說讓你白花錢,我愿意用干活來抵錢。”蘇遙雪不卑不亢地說道。
“救命之恩?我不記得了!”王大媳婦板起了一張臉,刻薄地說道,“至于你弟弟會不會餓死?關我什么事!天底下要餓死的人多得是,難道我各個都要救嗎?我又不是活菩薩!滾!滾!滾!滾一邊兒去,有這個功夫,你還不如去廟里燒點香,看看菩薩同不同情你這個喪門星!”
說著,王大媳婦作勢就要關門,還喊起了家里的狗:“大黃,給我攆這個喪門星出去,攆不走就咬!咬死了也算是為村里人做了一件大好事了!”
“王大嬸……”為了弟弟,蘇遙雪不死心地喊道。
王大媳婦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家的大黃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蘇遙雪撲了過來,張嘴咬向她的脖子!
然而下一刻,那條大黃狗就被蘇遙雪給重重地踹開了。
原主的這個身體還真是弱,蘇遙雪一踹開這只大黃狗,就孱弱地靠在門邊,喘起了粗氣,腦袋陣陣發暈。
看得出來,原主這是長年的營養不良啊,身體底子極差!
“嗷……”摔在雞窩的黃狗嚎叫了一聲,雙腿抖動了幾下,爬不起來了。
蘇遙雪的腦中,立刻響起了一道機械音:
“敢踢我們家狗!我看你是活膩了吧!”王大媳婦看了大黃一眼,頓時心疼了起來,兇狠地瞪向了蘇遙雪,重重地掐向了她的胳膊。
“踢了又如何?”蘇遙雪從小在武館長大,學得都是以暴制暴的本事,能動手她從來不動口!她為了弟弟低聲下氣地忍了這么一會兒,已經算是忍無可忍了!
蘇遙雪不客氣地抓著她的手,順勢卸下了她的胳膊:“卸了你這條胳膊,是因為你忘恩負義!”
“咔——”
又是一聲脆響,蘇遙雪很快又卸掉了她另一只胳膊:“卸了你這條胳膊,是因為你罵我晦氣!”
“啪——”
蘇遙雪一耳光扇在了她的臉頰上:“這一巴掌,是打你人仗狗勢,放狗咬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