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膛接的這樁業務是一小時的慢冷卻……
第三集的一開始,滑膛就倒上了一杯酒,冷靜地看著地上血泊中的齒哥。
后者慢慢地整理著自己流出的腸子,但卻沒有血腥的畫面,只有齒哥滿臉痛苦的表情,和臟腑流出到體外的滲人聲音。
一個小時后,齒哥才咽了氣,滑膛也是完成了自己這第一單慢冷卻的業務。
事后不久,滑膛就聽到一個熟人說,老克將自己的全部薪金都退給了齒哥的家人,返回了俄國。
他走前還說:“我送滑膛走的那一天,我就知道齒哥會死在他手里,齒哥的一生是刀尖上走過來的,他懂江湖義氣,但卻不懂一個純正的殺手是什么樣的人。”
鏡頭終于回到垃圾場上,拾荒者們一個接一個離開了,只剩下目標一人還在那里埋頭刨找著。
這樣,滑膛就沒有必要等在這里了,于是,他拿起大鼻子塞到夾克口袋中,走下了車,徑直朝垃圾中的目標走去。
他腳下的垃圾軟軟的,每踩一腳都能陷下去一點,當距目標四五米時,滑膛抽出了握槍的手……
這時,一陣藍光從東方射過來,哥哥飛船已繞地球一周,又轉到了南半球,仍發著光。
這突然升起的藍太陽同時吸引了兩人的注意,他們都盯著藍太陽,看了一十幾秒,然后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當兩人的目光相遇時,滑膛發生了一名職業殺手絕對不會發生的事,他手中的槍差點滑落了,他的表情也是震撼,他幾乎失聲喊出。
“果兒……”
但滑膛知道她不是果兒,十四年前,果兒就在他面前痛苦地死去。
但果兒在他心中一直活著,一直在成長,他常在夢中見到已經長成大姑娘的果兒,就是眼前她這樣兒。
一段回憶再次插入,齒哥早年一直在做著他永遠不會對后人提起的買賣,他從人販子手中買下一批殘疾兒童,將他們放到城市中去乞討……
一次,滑膛跟著齒哥去找一個人販子,那里有新的一批殘疾孩子,到那個舊倉庫中,看到有五個孩子,其中的四個是先天性畸形,但另一個小女孩卻是完全正常的。
那女孩兒就是果兒,齒哥問她多少歲,她說她六歲,她長得很可愛,大眼睛水靈靈,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精靈,同旁邊的畸形兒形成鮮明對比。
她用純凈的雙眼看著面前的滑膛二人,卻不知道接下來她將遭遇什么。
人販子指了指那四個畸形兒,“這些就是了。”
齒哥挑眉,“不是說好五個嗎?”
“車廂里悶,有一個在路上沒了。”
“那這個呢?”齒哥指指果兒。
“這不是賣給你的。”
齒哥的語氣不容商量,“我要了,就按這些的價。”
“可…她好端端的,你怎么拿她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