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仿佛含有萬斤之力,端舉這令人咋舌的巨大石杠鈴,竟然不見絲毫抖動。
轟隆一聲巨響。
少年在堅持了將近十分鐘后,隨手將杠鈴拋在面前的地面之上,堅硬的青石板上立刻濺射出點點石屑,以杠鈴的圓盤為中心,石板表面生出了細微龜裂。
柳直在一旁看得嘴角抽搐,還是這么中二的性子,明明可以好好放,非得扔出去,以為這樣很酷么?以后地板都讓你自己修,看你還敢不敢扔!
他輕咳了一聲,聲音不大,卻立即吸引了少年的注意,轉頭望過來,立即滿面狂喜,三步并做兩步跑到近前,喊了一聲:“哥,你什么時候來的?”
看著陳寶林黝黑健壯的身材,還有臉上毫不掩飾的濃濃喜色,柳直也是心下唏噓,上次見到這小子,好像都是十三四年前了,那時候他都還沒發育,個子小小的,整天不是玩手機就是玩艾派,還非得要在自己面前顯擺,欠揍得不行。
而現今,卻已是變成一個半大小伙,雖然性格還是欠收拾那種,但不管怎樣,他終究還是姑姑唯一的兒子,是柳直生來就無法割舍的血液羈絆之一,柳直心底,始終還是希望他能成才,能真正做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
按住內心感觸,柳直板著臉道:“你還好意思叫我哥?你在城里干的那些蠢事,當我不知道是吧?”
陳寶林臉色一僵,急忙埋頭道:“哥,對不起,我以前不懂事,我知道錯了。”
見他認錯態度還算誠懇,柳直臉色緩和了幾分,卻仍是肅聲說道:“炎龍營后天招新,我已經幫你報了名了,如果拿不到新兵比武的前三名,你就不要回來見我。”
啊?出乎意外,陳寶林非但沒有愁悶,反而又是喜悅又是不信的叫道:“炎龍營!?真的嗎?哥!我真的可以去炎龍營?”
這么想當兵,這小子哪根筋搭錯了?……柳直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那就換到衛戍司,每天巡邏加看城門。”
“不要啊,哥。”
陳寶林立即苦著臉道:“我想去炎龍營,真的,做夢都想去,本來我就想跟你說這事的,我還以為……以為你不會同意呢。”
你小子不會想找肖長樂他們報仇吧?可問題是你不可能打得過他們啊,難道真的痛改前非了?……柳直沉吟了一下才道:“這兩天給我把軍律一條不落的背好,但凡犯了任何一條,等軍法局那邊罰完了,你自己再帶根棍子來找我,帶六方棍。”
六方棍?也就是說,犯錯就要接受雙倍懲罰?
陳寶林心下一凜,啪的并攏雙腿,抬手敬禮道:“是,首領!”
ps:白天有事去了,這是一章二合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