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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黃城。
柳直帶著付魁和幾名親衛,來到了一處宅院前。
這是政務局特意幫陳寶林安排的住所,類似于地球上那種獨棟別墅,院內練武場、游泳池、花園等設施一應俱全,環境清幽,裝修別致,很有些鬧中取靜的味道。
我都沒有住過這樣的房子,這小子何德何能,能夠享受這樣的待遇?……不對,這城中心地段,好像就這么一套別墅,不會本來就是給我建的吧?……站在院門外的柳直思緒紛呈,三前天,陳寶林就已刑滿釋放,因為禁足的緣故,只能向人反映想要見他,但被他以公事繁忙為由拒絕了,當然了,這個理由不是有意推脫,而是真的很忙。
院內守著兩名近衛司的青衛,見到柳直帶人前來,急忙挺身敬禮,柳直擺擺手,對二人問道:“這幾天他表現怎樣,都有做些什么?”
一領頭模樣的親衛回道:“首領,這幾天少爺都在練功,很刻苦,閑暇時還會學習符文技術,偶爾也看看書。”
“看書?”
這一點倒是出乎柳直的預料,十五六歲的年紀,驕橫任性的性格,能耐得住性子看書?他顯然是不太相信的,問道:“看的都是哪方面的書?”
“大多是歷史方面,小部分是跟馴獸和符文有關的書籍。”
“有沒有提出過分的要求?”
“沒有。”
難道服了三個月的苦役,真的成長了?柳直暗覺驚訝,卻仍是板著臉訓斥道:“告訴所有人,少爺這個稱呼,自今天起不準再用,部落絕不允許這種封建官僚的風氣存在,另外,所有仆人都給我撤走,衛生讓他自己打掃,衣服自己洗,要是不想弄飯菜,就讓他自己去食堂吃,記住,你們只是負責保護他的安全,不要弄得自己跟保姆似的。”
“是!”
“他現在在哪兒?”
“在后院練功,首領,需要我去通知少……陳寶林嗎?”
“不用,我要看看這小子是不是真的在用心。”
一行人來到后院練武場,只見場內有一道皮膚黝黑的身影在上下翻動,正是練習著四絕搏殺術的陳寶林,他顯是極為認真,并未察覺到有人前來,赤裸的上身滿是汗水,天空璀璨的余暉照耀下來,在他身上映出一片泛黃的金色光芒。
喝——
一聲中氣十足的呼喊聲,少年練完套路后,又將一副至少數千斤重的巨大杠鈴提起來,翻上了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