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阿普杜拉之后,那人咧嘴一笑:“阿普杜拉,原來是你,你身邊的這幾位是?”
“這些人都是銀州大學考古隊的。”阿普杜拉笑道:“我們要在你的賓館里休息一晚,明早繼續趕路。”
“原來如此。”那漢子沖著高原笑道:“你們是想去靈州古城,刨墳吧?那里的毒蝎子、毒蛇可不少。幸虧你們來到了我的地盤,我這里有不少解蛇毒的藥,你們若是想買,我可以給你們打七折。”
“大哥的好意,我心領了。您貴姓啊?”
“我就是沙園的老板,胡鵬。”那漢子笑道。
“呵呵,阿普杜拉跟我說過,你是一個熱情的人。現在看來,果然如此。”高原拱手道:“勞煩胡老板給我們準備一些熱飯熱菜,我們一連啃了三天的冷硬干糧,早就有些受不了呢。”
“沒問題,熱飯熱菜我這里有的是。大伙兒里面請。”胡鵬一邊說,一邊熱情的把高原等人,帶進了那棟三層小樓。
“喲,這一撥客人,來的可真不少。”
一個正在數錢、記賬的三旬少婦,見到胡鵬領了一撥人進來,連忙將錢和賬本放入柜中,沖著胡鵬身邊的高原笑道:“小兄弟,你們是要吃飯,還是要住店?”
“既要吃飯,也要住店。”高原說完,從包里拿出厚厚的一摞百元大鈔,擱在收銀臺上:“酒菜,撿好的上。”
“好咧,各位請稍坐片刻,酒菜馬上就好。”
女賬房收了錢,風風火火的跑去了后廚。
高原等二十三人,圍著六張桌子坐下,一邊喝茶、吃花生,一邊閑聊。
一個身高不足一米二,看起來七八歲的小男孩,勤快的給每一桌的人倒茶、送花生。
見那個小孩勤快懂事,高原便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塞進了那孩子的手里。
那孩子收了錢,也不向高原道個謝,就跑了。
“他是個啞巴。”阿普杜拉解釋道:“胡鵬的老婆,是那孩子的小姨。一年前胡鵬的老婆,把孩子接到了這里。那孩子的母親,聽說改嫁了。”
聞言,眾人更加覺得,那個啞巴小孩的身世真可憐。
就在這時,那個女賬房,也就是胡鵬的老婆,帶著幾個跑堂的伙計,把酒菜端了上來。
清燉羊肉火鍋,麻辣牛肉火鍋,酸包菜、清炒大白菜,外加一桶桶熱氣騰騰的黃米飯,看著就讓人忍不住的直流口水。
半個小時之后,大伙吃飽喝足,嘴巴都有些發干了。
于是高原說道:“老板娘,再給我們上些茶水來?”
那女賬房卻笑道:“小老板,我們這里的羊奶,既解渴又有營養,你們要不要試試?”
高原望向阿普杜拉,后者點著頭,說道:“沒錯,我們這里的人,都喜歡喝羊奶。”
“那就上羊奶吧。”
沒過多久,那個啞巴小孩,和幾個跑堂的伙計,給每個人都倒上了一碗,加了白糖的羊奶。
結果,高原剛喝了一口羊奶,就覺得羊奶的味道有些不對。
他望向坐在對面的老兵,發現這廝正朝著他擠眉弄眼,并悄悄的對他使了一個手勢:羊奶被人下了藥。“嗎的,這里果然是一家黑店。”高原心中有數,卻還是把自己的那碗羊奶,全部喝光了。
“那,你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先去銀州,再去靈州,最后進入瀚海,探查懷遠古鎮的遺址。”
夏逍遙拍了一下桌子,正色道:“若是你們在途中,遇到了其他的團伙,你們可以將他們就地消滅。若是有人被俘,寧死也不能透露藏寶圖的內容,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