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沙內部結實,表面平整。流沙的表面千溝萬壑,猶如波紋一般。
而且流沙的內部,猶如沼澤,人和車子一旦陷進去,就再也別想活著出來了。
就算你不坐車,騎著駱駝,也是一樣的。只要你陷到流沙里了,那就是十死無生。
也只有經驗非常豐富的向導,才能識別和避開流沙。
為了找到這種經驗豐富的向導,高原等人在北涼縣走訪了好幾天。最后他們終于找到了,一個資深的沙漠行商——阿普杜拉。
此人四十余歲,經常將一些米面油鹽和布匹,賣給沙漠里的幾個小村子。
而且,據他所說,他的先祖,就是從懷遠鎮遷徙過來的移民。
得知高原等人要雇自己當向導,去懷遠鎮,阿普杜拉說什么,都不肯去。
他說,懷遠鎮已經荒廢了三百年,除了數不清的毒蛇和毒蝎子,那里還有食人蟻出沒。
一旦碰到了食人蟻,那他就算是騎著駱駝狂奔,也逃不了一死。
見他不肯接這個活,高原當場就砸給他,十萬塊定金。
而且高原還答應他,只要探險結束后,大家還活著,就再給他二十萬。
阿普杜拉舔著嘴唇,貪婪的把那十萬塊錢,揣進了懷里。然后他沖著高原,只說了兩個字:“我干!”
接下來,眾人又在北涼縣,采購了大量的食品和飲用水。
等大伙兒進入了瀚海之后,再想買這些吃的和喝的,就買不到了。
在北涼縣逗留了三天之后,大家終于再次啟程,朝著瀚海深處的懷遠古鎮,勻速前進。
剛進沙漠的時候,大家準備的食物和水非常充足,所以大家覺得沙漠里的生活,也不是太難熬。
青葉、曾曦、胡麗娜和陳穎,這四個女人,在車隊前行的路上,甚至都有閑情逸致,去拍攝沿途的沙漠風光。
不過,車隊一連跑了三天,卻看不到半點人煙,這也讓大家的心理,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
在車隊進入沙漠的第四天下午,大家終于找到了,第一個綠洲。
這個綠洲,緊靠著一個日益干枯的小湖泊,面積也不大。
小湖邊建起了兩排民房,最高的建筑物,是一棟三層的小樓,看樣子像是一個賓館。
“那里就是沙園賓館。”
阿普杜拉坐在車里,向高原等人介紹道:“賓館的老板叫胡鵬,他的手下有四個廚子,和十幾個跑堂的。我和他也算有些交情。今天晚上,咱們可以在他的賓館里,睡個安穩覺了。”
“呵呵,這地方荒無人煙,他干嘛要在這里開賓館?”高原起了些許疑心。“你這話可就說錯了。”阿普杜拉解釋道:“從沙園賓館往東北走,沿途還有幾個面積不小的綠洲。那里的自然風光非常不錯,每年都有不少游客,組團去那里玩。若是從沙園賓館轉向西南,就能到達靈
州古城的遺址。那里是西夏王朝的皇陵,沙子下面埋藏著,不少西夏貴族的墓地。每年都有不少盜墓賊,冒充考古人員,跑去那一帶發財。”
“這么說,這個沙園賓館的生意,好的很?”
“生意雖然不是非常好,但總有賺頭的。”
阿普杜拉的話音剛落,負責開車的士兵阿誠,已經把車子,停在了沙園賓館的大門前。
眾人剛下車,賓館的門咯吱一聲被人推開,一個穿著普通的漢子,從賓館里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