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長青正要運功抵擋,沒想到他體內尚未煉化的那股靈力,沒了壓制之后,又開始在他的經脈里亂竄。
費長青壓不住這股靈力的反噬,再加上井田的拳勁打了過來,內外交擊之下,害的費長青馬刀脫手,口噴鮮血倒了下去!
“父親!”費軒急忙沖過去,一把扶起費長青。然后他滿臉悲憤的,瞪著井田正平。
井田也沒想到,自己會贏的這么輕松。他哈哈笑道:“沒想到陳先生居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看來你是名不副實啊。”
“呵呵,雖然費長青英雄了得,但是他修煉的華國古武,還是比不上井田先生您修煉的東瀛古武啊!”阿買提這個墻頭草,馬上見風使舵,大拍井田正平的馬屁。
井田的幾個隨從也跟著哈哈大笑。他們看向費長青的眼神,充滿了蔑視。
“若不是我父親的傷勢還沒好,你以為你能勝他?”聞言,井田收斂了笑容,假惺惺的說道:“原來,費先生是傷勢未復,難怪這一戰,我勝得如此輕松。不過你們華國有一個成語,叫做愿賭服輸。既然費先生已經敗了,那就請你把那三株土靈芝,交出
來吧。”
費軒大怒,他正想召集費家的所有護衛,圍攻井田正平等人!
井田看穿了費軒的心思。他的臉上全是冷笑。
若是費家的護衛們敢攻擊他,那就是在作死。
就在這時,費長青喘著氣說道:“費軒,去把那三株土靈芝拿來。”
費軒不得不從。很快他就把一個大號的錦盒,拿了過來。
“把東西給他。”費長青說道。
費軒把大錦盒,交給了井田正平。
井田正平急忙打開錦盒一看,只見錦盒里面,果然躺著三株流光溢彩的靈芝。
這廝盯著土靈芝,貪婪的說道:“這就是土靈芝嗎?果然是非同凡品的寶物啊……咦,這株土靈芝的肉,怎么缺了一小塊?”
費長青苦笑道:“那一小塊,被我吃了。”
“你吃了靈芝,怎么還會敗給我?”
“雖然土靈芝治好了我的內傷,但是土靈芝的靈力太過強大,我還沒有將之煉化,只能用功力將之壓制。剛才我運功抵擋你的拳勁,那股靈力沒了壓制,便在我的體內亂竄。”
“原來如此,多謝費兄實言相告。”井田說完,掏出一張支票,遞給費軒:“這是一億美金,多出來的七千萬美金,就算是我對你父親的補償吧。”
土靈芝已經到手了,井田正平也不在乎,多給費長青一些補償。那樣他井田的名聲,也會好聽一些。
就在這時,潛伏在暗處的高原,雙手突然虛空一抓,兩股牽引力讓錦盒與支票,一起倒飛至高原的身前,被他穩穩的抓住!
見到土靈芝和支票不翼而飛,所有人大吃一驚,望向土靈芝,發現了高原的藏身之處!
“八嘎!藏頭露尾的鼠輩,竟敢偷我的東西,你作死!”
說完,此人的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把太刀,然后他雙手握刀,劈出一記刀芒,斬向了高原和黑海棠藏身的灌木叢。嘭!刀芒將灌木叢炸的粉碎,而高原和黑海棠,早就提前施展身法,凌空逃逸!</p>